普通视图
阿里千问推出Qwen Coding Plan
上海机场单日客流量达42.49万人次 创历史新高
传奇掌舵人今日退休,Xbox 正式「死去」
![]()
动荡了几年的微软游戏业务,今天又迎来巨大人事变动。
在 Xbox 诞生之初就已经加入团队,掌舵 Xbox 长达 12 年的传奇高管菲尔 · 斯宾塞(Phil Spencer),今天宣布退休,即将离开微软。
![]()
他亲眼见证 Xbox 的诞生,在低谷时刻出手拉了它一把,最终又在时代转向之际,选择「亲手」为传统主机时代画上句号。
从狂热玩家,到 Xbox 掌舵人
对于全世界的玩家来说,菲尔 · 斯宾塞这个名字恐怕不会陌生,甚至还有几分亲切,在粉丝眼中,他几乎就是 Xbox 品牌的「吉祥物」。
1968 年,菲尔 · 斯宾塞在美国华盛顿州出生。对于有点内向的他来说,电子游戏很早就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
在华盛顿大学读书的时候,斯宾塞遇到了自己的第一款「人生游戏」——《机器人 2084》(Robotron 2084)。他在学校附近的 7-11 便利店街机上度过了无数个夜晚,也因此接触到了古早的电子游戏社区。
![]()
很快他也意识到,游戏不仅属于朋友之间。他和父亲经常一起玩 Commodore 64 上的「One-on-One」篮球游戏,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家人一起玩游戏。
![]()
▲ 图源:YouTube@Polaventris
1988 年,距离 Xbox 诞生还有 13 年,刚满 20 岁的斯宾塞加入了微软。虽然他一开始担任的是技术岗位,但除了写代码还做过项目管理、商务协调等等,工作经验相当多元。
即使工作很忙,斯宾塞并没有放弃对游戏的热爱。很快同事也发现了身边有这么一号「游戏狂人」,不仅在办公室打《网络创世纪》——斯宾塞甚至是这款游戏的「测试服」玩家,他还经常出没于街头的街机厅。
![]()
▲ 《网络创世纪》
2001 年,为了抵御 PlayStation 2 在游戏和多媒体上的冲击,微软推出 Xbox 主机。作为一名知名游戏发烧友,斯宾塞很快也被调往 Xbox 部门,担任微软游戏工作室 EMEA(欧洲、中东和非洲)总经理,负责和游戏工作室,例如 RARE、狮头的合作。
Xbox 360 时代,他开始整合内容资源,在微软内部推动自有 IP 与工作室的长期布局,《战争机器》《光环》等经典第一方系列,都是他推动的项目。
![]()
▲ 《战争机器》限定版 Xbox 360
其实从这些早年的工作方向可以看出,比起 Xbox 硬件,斯宾塞的工作重心放在了 Xbox 的游戏内容和软件服务,这样的取向在他 2014 年正式接手 Xbox 部门后,彻底影响了这个品牌的走向。
Xbox One 发布后,由于强调多媒体消费而非游戏,遭到了玩家的强烈不满。2014 年,斯宾塞临危受命出任 Xbox 掌门人,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将焦点拉回「游戏」:取消强制联网、推动 Xbox 兼容计划,并进一步加强培养第一方工作室。
![]()
与此同时,斯宾塞也萌生了对游戏租赁服务的构思。
彼时,影视流媒体 Netflix、音乐流媒体 Spotify 开始崭露头角,微软也正在不断加强云服务的战略,斯宾塞和 Xbox 部门决定将游戏租赁服务转向订阅模式。
2017 年 6 月,Xbox Game Pass 正式问世,允许用户通过云端下载和游玩游戏,例如 Windows、iOS、Android,而不仅限于 Xbox 主机,整个 Xbox 品牌开始了战略转型。
![]()
除此之外,斯宾塞还主导了 2020 年对 Bethesda 以及 2023 年对动视暴雪的收购。后者成为了游戏史上规模最大的收购之一,也让微软的内容储备空前强大。2022 年,Xbox、Bethesda、动视、暴雪、King 等相关业务正式组合并升格为「微软游戏」Microsoft Gaming,斯宾塞出任 CEO。
但斯宾塞并没能带领微软游戏业务再创辉煌。这两年,微软不断传来关闭工作室、裁员的消息。在今年 1 月份的财报中,整个 Xbox 部门营收同比下降 9%,硬件业务同比下滑 32%。
在索尼 PlayStaion 5 和任天堂 Switch 销量都破亿的情况下,同一世代的 Xbox Series S|X 销量预估不足 3000 万,是微软销量表现最差的游戏机。
![]()
▲ 斯宾塞和 Xbox Series S|X
而 Xbox Game Pass 已经成为了 Xbox 业务的收入支柱。在 2025 财年,XGP 创造了 50 亿美元的收入。只是成本和开支不断增大,微软也不得不调整 XGP 的费用和产品组合。1 月财报显示,Xbox 游戏订阅收入下降了 5%。
![]()
与此同时,微软却对 Xbox 的盈利能力提出了 30% 利润率的高要求,作为对比,近几年 Xbox 的利润率在 10% 到 20% 之间浮动。
不管怎么看,Xbox 又来到了一个低谷时刻,只是上一次扶大厦之将倾的人,这次选择了离开。
斯宾塞将会持续担任顾问直到今年夏季。至于 38 年的微软和 Xbox 之旅后,这位游戏迷人生的下一道「关卡」在何方,还尚未可知。
AI 出身的接班人
对于外界来说,斯宾塞选择在这个时间点退休,多少有点始料未及:去年夏天微软才说完「斯宾塞短期内不会离职」,也有爆料称斯宾塞至少会留任到下一代 Xbox 发布。
更耐人寻味的是,原本被业内视作斯宾塞「接班人」的 Xbox 总裁 Sarah Bond,也在同一时间宣布辞职,即将离开微软。
在宣布辞职前 3 个小时,Bond 还在领英上发布了和工作相关的动态,征求大家对 Xbox 无障碍功能的意见,说明离职很可能是一次临时决定。
![]()
接棒斯宾塞成为微软游戏 CEO 的,则是一个大部分玩家此前都未曾听过的名字——Asha Sharma。
![]()
接手游戏部门之前,Asha Sharma 主要负责 AI 业务,担任微软 CoreAI 产品总裁,也在 Meta 出任过领导岗位。纵观她的履历,微软游戏业务 CEO 是她第一个和「游戏」有关的职务。
比起知道游戏哪里好玩,这位高管更擅长将 AI 深度集成至开发流程,优化整个开发进程提升效率。
![]()
在首条备忘录中,Sharma 表示自己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了解 Xbox 业务的运作原理,并保护它。
除了承诺不会让「没有灵魂的 AI 泔水(AI Slop)」进入 Xbox 游戏中,Sharma 还强调,自己将致力于「Xbox 的回归」。
她还提拔了此前执掌 Xbox 游戏工作室的 Matt Booty, 他将成为微软游戏的执行副总裁和首席内容官,将负责进一步整合游戏内容。
![]()
▲ 左:Asha Sharma,右: Matt Booty
和本身就是一名狂热玩家的斯宾塞对比,Sharma 连是不是玩家都要打一个问号,这样的落差自然引来了玩家们的质疑和担忧,主机文化的那种认同感也会松动。
![]()
当然,这也不代表 Xbox 品牌的末日到来,主管不是玩家,不代表她做不好游戏业务。任天堂传奇社长山内溥本人也不玩电子游戏,但在他的带领下,任天堂从卖纸牌的玩具公司,摇身一变电子游戏世界的霸主。
![]()
这位 AI 主管入主 Xbox,说不定也能为这个危机四伏的业务,注入全新的血液。
Xbox 会回归,但回归的已不是「Xbox」
在斯宾塞的带领下,「Xbox」整个品牌已经彻底转型,从传统围绕主机硬件构建生态,变成通过云服务让生态无处不在。
作为 Xbox 护城河的《光环》系列,将于今年正式登陆索尼 PS 平台,已经意味着微软彻底放弃主机大战那种竞争模式,让更多人玩上游戏更重要。
![]()
比起销量平平的 Xbox Series X|S 主机,微软屡次肯定商业价值的游戏订阅服务 Xbox Game Pass,才明显是这几年 Xbox 品牌的「旗舰产品」。
这种前提下诞生的次世代 Xbox,自然也会有所不同。
不管是多个媒体爆料,还是微软官方多重暗示,我们几乎可以确信,下一代 Xbox 主机和掌机,会更接近一台 Windows PC,不仅兼容 Xbox 生态,也能和 PC 一样使用 Steam、Epic 等第三方游戏商店。
微软 CEO Satya Nadella 在一场访谈中透露:
人们认为主机和 PC 是两种不同的东西,这有点好笑。我们打造游戏主机是因为想要制造一台性能更好的 PC,以便可以进行游戏,所以我想重新审视一些传统观念……游戏主机会提供强大的的性能,我认为也会推动系统的发展。
微软和华硕合作的 ROG Xbox Ally 掌机,完全可以看作是一台未来 Xbox 的雏形——运行完整的 Windows 11 系统,使用 Xbox 全屏界面覆盖,只启动必要的系统进程,确保硬件能释放出更多性能。
![]()
这也意味着,所谓的「Xbox 硬件」不会只是微软独家产品,更多 OEM 厂商可以取得授权,打造自己的 Xbox 主机或掌机,就像 PC 产品一样。
对比索尼、任天堂这些对手,跳出硬件拘束,平台更广阔的微软,更能把 Xbox 整合成「服务 + 品牌 + 内容」的产品形态,这在游戏行业也是非常少见的。
![]()
AI、云计算设施上的布局,也是微软这家科技企业独有的优势。一月份,Google DeepMind 发布了三代视觉语言模型 Genie 3,其快速生成可交互 3D 世界的能力,让游戏引擎巨头 Unity,以及Take-Two、任天堂、CD Projekt Red 等制作商股价应声下跌,直观反映了 AI 对于传统游戏制作的冲击之大。
![]()
▲ Genie 3 生成的游戏场景
选择一位熟悉 AI 的高管出任 Xbox 掌门人,释放的信号已经不能再明显:在这个「AI 改变万物」时代,微软也有意用 AI 来改变传统游戏的创作方式。
![]()
▲ Asha Sharma 和菲尔 · 斯宾塞
这不意味着 AI 就要取代传统的人类开发游戏,AI 只是一种手段和技术,决定游戏灵魂的还是人类的创意和想法,而刚好,微软手里同样也有着不少大名鼎鼎的游戏开发者资源。
回到传统的「游戏大战」视角,比起任天堂索尼,Xbox 的处境当然相对较差,面临的压力也巨大,但背靠科技公司的微软,反而手上能整合的资源最多。
对于那些原教旨主义的玩家和 Xbox 粉丝来说,很可惜,曾经纯粹的主机和游戏品牌「Xbox」,甚至在菲尔 · 斯宾塞离开之前,就已经「死去」。
但对于微软,以及整个 AI 时代来说,一个崭新的 Xbox,正在诞生。
#欢迎关注爱范儿官方微信公众号:爱范儿(微信号:ifanr),更多精彩内容第一时间为您奉上。
丰田汽车在美召回4374辆雷克萨斯LX600
1000 块/年的输入法,我用它习惯了「口喷」,再也回不去打字了 | AI 器物志
![]()
编者按:
当 AI 开始寻找自己的形状,有些选择出人意料。
AI 在智能手机上生出了一颗独立按键,似乎让智能手机找回了久违的进化动力。眼镜凭借着视觉和听觉的天然入口,隐隐有了下一代个人终端的影子。一些小而专注的设备,在某些瞬间似乎比 All in one 的设备更为可靠。与此同时,那些寄望一次性替代手机的激进尝试,却遭遇了现实的冷遇。
技术的落地,从来不只是功能的堆叠,更关乎人的习惯、场景的契合,以及对「好用」的重新定义。
爱范儿推出「AI 器物志」栏目,想和你一起观察:AI 如何改变硬件设计,如何重塑人机交互,以及更重要的——AI 将以怎样的形态进入我们的日常生活?
我很难用熟悉的软件分类去安放 Typeless。
它跟传统输入法格格不入——界面里几乎看不到键盘,最显眼的是一个语音按钮。它也跟那些自称「AI 加持」的输入法不太像,那些产品总喜欢把功能铺满首页,Typeless 的功能反而少得可怜,像是故意把选择题删成了一道填空题。
![]()
这份不合群带来一个关键词:越界。
输入法原本服务人与人沟通,目标清晰——打字更快,选词更准。Typeless 把边界往外推了一步,它更在意把自然语言说出的需求梳理得井井有条。它把语言提炼成想法,或者说,它从一段话里捞出真正的意图,再把意图写成一段能直接用的文字。
输入的对象变了。不只是写给人,更多是写给模型。
一款会思考的输入法
我第一次意识到它「会思考」,是在最普通的口述里。
说话时会绕,会补充,会重复,也会用很多填充词。Typeless 的输出更像想清楚之后才落笔的版本——句子更短,信息更集中,语气更收敛。它不执着把说过的每一个音节都留下来,更在意到底想表达什么。
![]()
▲ 口述内容被 Typeless 转写后
临时改主意时,差异更明显。传统听写会把自我修正一股脑堆在屏幕上,留下许多中间态。Typeless 更像把中间态折起来,只把最后那个「定稿」留下。屏幕上出现的不是过程,是结果。
![]()
需要把一段想法拆成条目时,用普通输入法得先说完再自己排版。Typeless 往往会主动把结构摆出来,逻辑顺序更清楚,段落边界更干净。它像是随手把笔记整理了一遍。
「边说边改」是另一种用法。说完一段话,接着补一句改写要求——更克制、更正式、更短,或者把语气改成邮件——它会在原文上直接调整。不需要停下来选字、删句、重写开头,只要继续说出修改意图。
![]()
翻译也是高频场景。需要中英来回切换时,它把翻译变成输入动作的一部分。更省心的是语气处理,它不会把句子翻得像说明书,整体更接近日常沟通。
![]()
在办公室或通勤场景里不方便大声说话?它提供了小声输入一类的模式。语音输入过去常被「场合」限制,这类适配决定了它能不能真的用起来,而不是只在安静房间里表现良好。
常用表达也能做成快捷方式——一段固定格式的确认信息,一段常用的工作回复。Typeless 更像把这些东西做成可调用的块,减少重复劳动。输入法从「敲字」变成「调度」。
![]()
这些体验汇总到一个点上:Typeless 一直在 Thinking。它把杂乱的口语消化掉,再把更有条理的文字吐出来。它不追求完整复刻说话的全过程,它在整理真正的想法。
这是它最不一样的地方。
AI 器物的新物种
在讨论 AI 产品时,我们更习惯看到的是软硬结合的新尝试——智能眼镜、AI 耳机、豆包手机,它们在新场景里重新定义硬件的形态和交互方式。Typeless 走的是另一条路。
![]()
它是纯软件工具,但本质上仍然是硬件的延伸。
从打字机到键盘,再到输入法,这条线索一直存在。打字机把手写变成了机械敲击,键盘把机械敲击变成了电信号,输入法把电信号变成了字符选择。每一次演进,都是在人与文字之间增加一层更高效的转译机制。
Typeless 延续了这个逻辑,但加入了一个新元素——AI 不再只是辅助选字或纠错,它成为输入链路的核心。
传统输入法关心的是「把字打出来」,效率体现在敲击次数、选词准确率、响应速度。到了模型时代,真正消耗时间的往往不是第一次把需求说清楚,而是后续的反复修改。一次改动里夹着大量细节——语气、结构、删改尺度、信息顺序,每一项都需要来回拉扯。人工沟通的成本会在这一步迅速膨胀。
![]()
Typeless 解决的就是这段拉扯。
它让「说一句—改一下—再说一句—再改一下」变得顺滑,五到十分钟内把十轮调整连续做完。每一轮都能直接看到结果,马上继续下一轮。输入不再以「把字符敲完」为终点,而是以「文本进入可继续加工的状态」为终点。
这里出现了一个新的「精准输入」。
打字机和键盘诞生时,精准指向的是某个字、某句话。AI 时代的输入变长了,上下文变厚了,沟通频次也变高了。现在的精准更像针对一段超长上下文的控制:按想要的方式分段,或者连写;把某一句压短,或者把某一段扩写;要求它不要分点,或者把逻辑拆成几条。
控制对象变了,输入法的职责也随之变化。
这也是「给 AI 用的输入法」的含义。
![]()
▲ Prompt 由 Typeless 转写而成
Typeless 的重点不在社交表达的情绪张力,它更适合把需求交给模型,再把模型产出收拢成能用的文本。它强化的是人与 AI 的沟通效率。商业模式也很符合这种取向——界面极简,没有广告位,付费方式更像「为结果付费」。订阅用户不限量,非订阅用户每周有固定额度。产品用得越多,价值越容易被衡量。
把它放回国内输入法的语境,对比会更清晰。
老派输入法以搜狗为代表,今天也能加上「AI」二字,也能提供一堆 AI 功能。但它依旧像原来的产品——键盘还在,广告和功能标签也还在。输入法被迫承担太多与输入无关的任务,效率容易被稀释。
![]()
▲ 搜狗 AI 输入法
另一类是 AI 工具的延伸,比如豆包或微信输入法,它们更像把既有的 AI 能力塞进键盘里,做成一个入口。入口当然有用,但入口并不等于工具。入口解决的是「去哪里用 AI」,Typeless 更关心「怎样把 AI 用得更精确」。
![]()
▲ 左边为豆包输入法听写,右边为 Typeless 听写
真正的 AI 输入法,服务的对象变了。它主要服务与模型的高频沟通,服务长上下文里的精确控制,服务反复修改直到结果落地。它不需要把自己做成一个热闹的广场,它只要把那条最难的链路打通。
它也有副作用。用它跟同事沟通时,偶尔会显得过于干净,像把语气里的缓冲都删掉了。对方会觉得不够有人味。会在这种场景里切回普通输入法,手动敲几句更口语的句子,补一个表情,或者加一段无意义的笑声。这不是 Typeless 的问题,而是它的真实位置——它最自然的场景是与 AI 沟通,不是与人闲聊。
![]()
▲ 给同事发显得有点「人机」感
输入法向来是残酷的赛道。到处都能用,也意味着到处都会被挑剔。每一次卡顿、每一次误判、每一次隐私疑虑,都会直接影响它能否留下来。Typeless 要证明的不是「模型有多强」,而是「日常输入是否真的变快、变准、变省心」。
当人与 AI 的沟通变得日常,输入法可能会成为最隐蔽、也最核心的接口。它要做的不是替用户写完一切,而是把说出的信息整理成更可控、更可迭代的文本,让「多轮修改」从一种负担变成一种自然动作。
这类产品最终能不能站住脚,取决于两件事:一是它能否在所有细碎场景里保持稳定,二是它能否让「为结果付费」变得理所当然。
![]()
输入层向来没有中间地带——要么融入习惯,要么被迅速替换。Typeless 作为 AI 产品演进史上的一个新节点,把自己定位在了那条更窄、也更陡的路上。
One more thing: 我们是怎么用嘴「喷」出一篇文章的
上面的这些文字,以及下面的部分文字,我们全程只动了嘴皮子,指挥 Typeless、ChatGPT、Claude 等工具完成,没有手打一个字。
按照以往,要写一篇这样的文章,最少也得花上 2 个小时,现在只用了 30 分钟。
先介绍一下这个产品的具体细节。Typeless App 支持手机端的 iOS 和 Android,以及电脑端的 Windows 和 Mac。
免费方案提供每周 4000 字转写;而付费没有字数的限制,每个月 30 美元,每个季度 60 美元,一年 144 美元。
![]()
这个价格并不便宜,但它很符合 AI 时代「付费交货」的结果导向模式,即使是免费用户,也不会遇到广告和太多限制,最主要的差距仅限转写字数。
其实 Typeless 不太像一个「输入法」,它完全没有传统的键盘,只有少数几个按键,更不用提什么 AI 斗图、表情包的功能,只做好「语音转文字」的本职工作。
![]()
我很喜欢 Typeless 的在设备上全局的集成形式——手机上是输入法,电脑上是热键,让它可以像 AI 助手一般跨应用使用,这是 ChatGPT 无法给出的细节体悟。
整个过程还挺有意思,一开始我们只是想测试用 Typeless 和 ChatGPT 进行写稿的过程,但随着一轮一轮的对话深入,稿子不断打磨,最终出来了一篇观点明确的文章,不仅行文流畅,AI 味也很少。
一开始,我们先抛出了一些初步的想法,关于 Typeless 这个产品的一些观点,以及资料收集和写作注意事项,这些「意识流」的口述被 Typeless 整理成条理清晰的文字,直接用作 ChatGPT 的提示词。
![]()
ChatGPT 给出的第一版稿件没啥信息量,结构也不正确,语言平铺直叙还很有 AI 味,距离一篇好看的文章还有不小距离。换做平时,想要给细致的修改建议,不免得要花大量的笔墨给出新的提示词。
![]()
▲ Prompt 由 Typeless 转写
但现在我们有 Typeless,只要把听写打开,我们可以从头到尾一句一句提修改意见,并根据文段补充相应的观点和叙述。
![]()
▲ Prompt 由 Typeless 转写
我们需要尽可能给出细节,比如对比 Typeless 和搜狗、豆包、微信输入法区别的部分,就需要强调这几种产品的差异,AI 在写作时才能凸显 Typeless 的优势。
![]()
▲ Prompt 由 Typeless 转写
经过几轮的修改,ChatGPT 生成的内容已经相对完善,这时候我们可以换用 Claude 进行润色。
我们首先给 Claude 喂了几篇爱范儿写过的 AI 新硬件文章,让它充分学习我们行文的风格,据此来修改 ChatGPT 的草稿。
![]()
Claude 的初稿也还有提升空间,这时候我们可以继续用 Typeless 帮我们转述一些相对更细节的修改建议,直到满意为止。
![]()
▲ Prompt 由 Typeless 转写
其实我们对着 Typeless 侃侃而谈的文本量,累计可能已经比最终的成稿还要大,但出稿的效率大大提升,并且过程要比单纯写作更加轻松。
AI 时代,Typeless 应该「无处不在」
一开始试用 Typeless 的时候,作为一个不太习惯用语言来梳理想法和表达自己,也不需要长篇大论去表达想法的人,我会觉得它不适合我,更适合天天需要给出大量反馈的领导、Mentor、甲方人群。
但进一步探索使用之后,我觉得我还是狭隘了。在这个 AI 时代下,Typeless 不应该只是一个独立的 App,更应该成为一种「标配」无处不在。
从小处说,「语音转文字」,远远不能停留在「准」,在 AI 时代下更应该追求「精」。以后发语音转文字就全是精炼的信息,而不是满屏的「呃」「那个」以及口误。
![]()
▲ 42 秒的语音有用信息只有 10 个字
比起给爸妈手机装一个 Typeless,我更希望类似的功能直接集成到微信中——或者说,所有应用内置的「语音转文字」功能,都值得以 Typeless 的方式重做一遍。
更大的价值,在于 Typeless 给 AI 交互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
哪怕是每天都在写稿,我的表达能力经常追不上自己的想法。甚至不是写稿,只是用键盘和 ChatGPT 对话,很多时候火花在敲击字母的时候,就已经熄灭。
改成开口说话,事情会轻松很多。我不必先想好结构,也不用马上挑最精确的词,语言会先把材料「拽」出来,观点和洞察会更自然而然流淌。
![]()
这就像在现场指导一个实习生做修改,指令可以很细,细到每一句话怎么落地——是的,我们每个人都有了 AI 作为「乙方」。
指望「一句话」让 AI 生成一切,基本不现实,信息密度太低,AI 很容易离题,素材又撑不起来,于是成品常常空、泛、虚,表面上写完了,读起来却像没落过笔。
对于 AI 来说,「上下文」很大程度决定了生成的质量,我们必须要给模型「喂」大量的想法、观点和语料,才能得到更符合预期的结果。为什么这两年内存价格大涨?要运行和训练 AI,超大的上下文必不可少,于是 AI 行业产生了对内存的巨大需求。
用 Typeless 的体验,更像是在给 AI 喂一份更丰富的语料,生成的内容有据可依,观点也够牢靠,AI 更多只是负责把这些碎片变成更好读的文章。
所以,不仅微信可以集成类似 Typeless 的功能,所有的 AI 公司,完全可以把这种「AI 翻译层」集成在聊天机器人之中,引导用户把提示词往多了说。
而只要用户给 AI 注入的内容够多,AI 模型能力的差距,也会被进一步缩小。
![]()
▲ 用 Typeless 转写的超长 Prompt
或许有人会对 Typeless-ChatGPT 这套解决方案有点悲观,这岂不是意味着,人类创作真的会彻底在 AI 时代消亡?
是,但又不全是,Typeless 只能消除「写作」这件事的成本和门槛,但却进一步凸显出「思想」的重要,让人类的感悟、观点、洞察变成了写作真正的核心。
#欢迎关注爱范儿官方微信公众号:爱范儿(微信号:ifanr),更多精彩内容第一时间为您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