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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邮轮母港一季度迎客110万人次同比增长6%
欧盟航空燃油三周后或系统性短缺
宇树科技宣布人形机器人跑出10米/秒,逼近人类巅峰水平
马斯克:Grok要达到甚至超越Claude Opus 4.6的水平,需要等到六月
台风“森拉克”已加强为强台风级 逐渐靠近美国关岛附近
奥特曼家被扔燃烧瓶后,他发长文回应:我理解你们对 AI 的恐惧
AI 的时代焦虑,终于以一种极端的方式落到了现实。
凌晨 3 点 45 分,美国旧金山北滩社区。一枚燃烧瓶砸向大门,火苗蹿起,随即熄灭。住在里面的,是全球最具争议的科技公司掌舵人:OpenAI CEO Sam Altman(山姆·奥特曼)。
幸运的是,燃烧瓶弹开了。没有人受伤。一个多小时后,同一名嫌疑人出现在 OpenAI 旧金山总部门口,扬言要烧掉这栋楼。警方随即将其拘押,一名 20 岁的男性。
这条新闻本来可以就这样结束:「AI 公司高管遭遇袭击,嫌疑人落网,暂无人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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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奥特曼没有选择沉默。他于一个小时前发了一篇很长的文章。
「这是我家人的照片。他们是我的一切。」开头就是这句话,配了一张他和伴侣、儿子的合照。他解释为什么要公开这张平时刻意藏起来的照片:「希望能让下一个人在冲我家扔燃烧瓶之前三思,无论他们对我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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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几天前有一篇「针对我的煽动性文章」,有人提醒过他,那篇文章的发布时机,恰逢公众对 AI 极度焦虑的节点,可能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处境。他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我在深夜辗转难眠,怒火中烧,开始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文字与叙事的力量。」
这是 AI 时代第一次,一位 CEO 在「有人想烧死我」之后,没有选择报警声明加公关稿的标准流程,而是把这种恐惧、愤怒和反思,原原本本地写出来。
他在深夜说了什么
文章分三部分:信念、个人反思、行业思考。
信念部分其实没什么新鲜的。AI 是人类能力的最强扩展工具,必须民主化,权力不能过度集中,社会需要适应机制……这些他说过很多次了。
真正值得停下来读的,是「个人反思」这一段。他说自己「有很多值得骄傲的事,也有不少错误」。
骄傲的是什么?他提到了和马斯克的那场纠纷。
当年马斯克试图对 OpenAI 谋求单方面控制权,奥特曼拒绝了。他说:「我为自己当时守住的那条底线感到自豪,也为我们走出的那条窄路感到自豪,正是那条路让 OpenAI 得以延续。」
不骄傲的是什么?他说自己「回避冲突」,给公司和自己都带来了巨大痛苦。他说在与前任董事会的冲突中「处置失当」,造成了混乱。他说自己是「一个有缺陷的人,身处一个异常复杂的处境」。
对于那些他曾经伤害过的人,他道了歉。
这是这篇文章里最罕见的部分。科技圈的高管道歉,通常要么是 PR 危机后的被迫姿态,要么措辞模糊到没有任何实质性认错。奥特曼这段话说得不算完整,但至少是真实的。
文章最后一部分,他还说他理解过去几年为什么会上演这么多「莎士比亚式戏剧」:「一旦看见 AGI,就再也无法视而不见。它有一种真实的『权力之戒』式动力,会让人做出疯狂之举。」
正如他所理解的那样,成为掌控 AGI 之人这种执念,它能腐蚀任何人。
包括OpenAI 的历史本身就是一部权力争夺的纪录片。马斯克的出走与反目、前董事会的突然解雇风波、微软的深度绑定、Ilya Sutskever 的离开……每一段都牵涉到对「谁掌控 AI 未来」这个问题的不同答案。
奥特曼说,唯一的解法是「把技术向更广泛的人群开放,让任何人都无法独握那枚戒指」。
那名 20 岁的嫌疑人,没有留下任何宣言。
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去扔那枚燃烧瓶。是被哪篇文章激怒?是对 AI 夺走工作的恐惧?是某种更私人的偏执?
但这件事本身,代表了一种真实存在的社会情绪。
失业焦虑、技术恐惧、对少数人掌控未来的愤怒,这些情绪在过去两年被 AI 的爆发式发展急剧放大。当 OpenAI 每隔几个月就发布一款能「取代某类工作」的新产品,当 ChatGPT 出现在每个行业的重组报告里,当「你的岗位会被 AI 替代吗」成为刷屏话题,积累下来的东西,总会找到出口。
奥特曼在文章里说,他现在担心的已经不只是「模型对齐」,而是整个社会层面能否及时建立起应对机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监管松绑找理由,但放在这次事件的语境里,它有另一层意思:
连 AI 公司的 CEO 自己,也开始承认技术的速度已经超出了社会的消化能力。
这不是什么新发现,但由奥特曼在凌晨、在燃烧瓶的余温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过去几年,科技圈惯用的叙事是「我们在解决问题」。监管跟不上?我们自律。就业冲击?我们会创造新岗位。
每一次质疑,都有一套对应的话术。
但燃烧瓶的出现说明,有一部分人的愤怒,已经溢出了「理性讨论」的范围。
暴力当然没有任何正当性。
无论动机如何,向一个熟睡婴儿的家投掷燃烧瓶,都应受到谴责和处罚。虽然警方尚未确认此次袭击是与 AI 反对情绪有关,还是受近期《纽约客》负面报道影响,但这件事本身已折射出 AI 发展带来的社会焦虑正在升温。
那种不安是可以理解的,从没有一项技术像 AI 一样以疯狂的速度改变世界,这种恐惧是真实的。
奥特曼这篇文章,是他少有的一次没有站在「我们在解决问题」的位置上发言。他承认了错误,承认了恐惧,也承认了自己也不完全知道前路在哪里。
人和 AI 应该如何相处,可能是比实现 AGI 更大的难题。
附上 Sam Altman 博客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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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家人的照片。他们是我的一切。
图像有力量,我希望如此。平时我们都很注重隐私,但这次我选择公开这张照片,希望能让下一个人在冲我家扔燃烧瓶之前三思——无论他们对我有什么看法。
第一个人昨晚凌晨 3 点 45 分这么做了。幸好燃烧瓶弹开了,没有人受伤。
文字同样有力量。几天前有一篇针对我的煽动性文章。昨天有人跟我说,他认为这篇文章发布的时机恰逢公众对 AI 极度焦虑之际,可能会让我陷入更危险的处境。我当时没放在心上。
现在我在深夜辗转难眠,怒火中烧,开始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文字与叙事的力量。趁这个机会,我想说几件事。
一、我的信念
- 推动全民繁荣、赋能所有人、推进科学与技术的进步,对我来说是道义上的责任。
- AI 将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人类能力扩展工具。对这一工具的需求几乎没有上限,人们将用它创造出令人惊叹的成就。世界需要大量的 AI,我们必须想清楚如何实现这一目标。
- 这条路不会一帆风顺。人们对 AI 的恐惧与焦虑是有根据的——我们正在经历人类社会很长时间以来,乃至有史以来最大的变革。安全问题必须做好,这不只是模型对齐的问题——我们迫切需要整个社会层面的应对机制,以抵御新型威胁,包括出台新政策,帮助我们渡过艰难的经济转型期,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 AI 必须实现民主化,权力不能过度集中。未来的掌控权属于所有人及其制度。AI 需要赋能每一个个体,我们需要集体做出关于未来走向与新规则的决策。我认为,由几家 AI 实验室来主导塑造我们未来的最关键决策,是不正确的。
- 适应能力至关重要。我们都在以极快的速度学习全新的事物;有些判断会对,有些会错,有时我们需要随着技术发展和社会演进迅速调整认知。目前没有人真正理解超级智能的影响,但这种影响将是深远的。
二、个人反思
回顾我在 OpenAI 头十年的工作,有很多值得骄傲的事,也有不少错误。
我想起我们即将与埃隆对簿公堂,想起当年我如何坚守底线,拒绝接受他对 OpenAI 谋求的单方面控制权。我为此感到自豪,也为我们当时走出的那条窄路感到自豪——正是那条路让 OpenAI 得以延续,并取得了此后的一切成就。
我并不为自己的回避冲突感到自豪,那给我和 OpenAI 都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我也不为自己在与前任董事会的冲突中处置失当、给公司造成混乱感到自豪。OpenAI 走过的历程跌宕起伏,我在其中犯下过许多错误;我是一个有缺陷的人,身处一个异常复杂的处境,每年都在努力变得好一点,始终为这一使命而工作。我们从一开始就清楚 AI 的赌注有多大,也知道善意之人之间的个人分歧会因此被无限放大。但亲历这些激烈的冲突、往往还要在其中充当仲裁者,其代价是沉重的。对于那些我曾经伤害过的人,我深感抱歉,也希望自己能更快从中汲取教训。
我也清醒地意识到,OpenAI 如今已是一个重要的平台,我们需要以更具可预期性的方式运营。过去几年极其紧张、混乱、高压。
但总体而言,我为我们正在兑现使命感到无比自豪——这在当初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克服重重阻碍,我们摸索出了构建强大 AI 的方法,筹集到了足够的资本来建设交付所需的基础设施,建立起了一家产品公司和商业体系,以大规模提供相当安全、稳健的服务,还有更多。
很多公司都说要改变世界;我们真的做到了。
三、关于这个行业的思考
综观过去几年,我对这个领域为何上演了如此多莎士比亚式戏剧的个人理解是:「一旦看见 AGI,就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它有一种真实的「权力之戒」式动力,会让人做出疯狂之举。我说的不是 AGI 本身就是那枚戒指,而是「成为掌控 AGI 之人」这种无所不包的执念。
我能想到的唯一解法,是着力于向更广泛的人群开放这项技术,让任何人都无法独握那枚戒指。实现这一目标的两个显而易见的途径,是个体赋权,以及确保民主制度始终掌握主导权。
民主进程的力量必须凌驾于公司之上。法律与规范会不断演变,但我们必须在民主进程的框架内行事,尽管这个过程会混乱、也会比我们期望的更慢。我们希望成为其中的一个声音、一个利益相关方,但不是要独揽一切权力。
业界受到的许多批评,源自人们对这项技术极高风险的真诚忧虑。这种忧虑完全合理,我们欢迎善意的批评与辩论。我理解反技术的情绪,技术的确并非对每个人都始终有益。但从整体来看,我相信技术进步能够让未来变得无与伦比地美好——对你我的家庭都是如此。
在我们进行这场辩论的同时,我们应当共同降低言辞与行动的烈度,让更少的人家——无论是字面意义上还是隐喻意义上——遭遇爆炸。
附上博客地址:
https://blog.samaltman.com/2279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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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和信息化部将发布一批“人工智能+”高价值场景
为什么有钱人也不买GUCCI了?
曾经一只酒神包便能掀起排队热潮的GUCCI(古驰),如今似乎正通过关店、降价来重新找回市场。
3月底,GUCCI上海环贸iapm旗舰店关闭。此前,该品牌已撤掉上海芮欧百货和新世界大丸百货两家标志性门店——仅两年内一个城市内就关了三家店,关店数量占了总数的三分之一。
但另一边,开进奥莱的GUCCI热闹非凡,成了排队王中的“当红炸子鸡”。只要去奥莱,大部分消费者首奔的店都是GUCCI,因为在那里可以淘到5折甚至2.5折的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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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CCI奥莱门店 | 图 王涵艺摄
正价店卖不动,奥莱店“抢疯”。曾经的顶奢品牌GUCCI,到底怎么了?
GUCCI为何卖不动?
开云集团2025年财报显示,GUCCI营收同比暴跌22%至59.92亿欧元,营业利润腰斩至9.66亿欧元。
这样的下滑势头,已持续近3年。2024年,GUCCI营收已经同比上一年下降了23%;2023年,GUCCI营收也同比单位数下跌。
可供对比的是,在2022年,GUCCI的年销售额曾突破100亿欧元大关。
有人说,这是奢侈品行业的寒流,所有品牌都不好过。
但事实是,同属顶奢阵营的爱马仕、LV、香奈儿虽有业绩波动,却未陷入连续下滑的泥潭,唯独GUCCI一路“跌跌不休”。在四大奢侈品牌中,GUCCI也是唯一开了奥莱折扣店的品牌,仅在国内就曾开过8家。
所以抛开大环境,为什么偏偏GUCCI“命最苦”?
奢侈品专家、要客研究院院长周婷博士指出,风格频繁变动,没有形成稳定、可传承的品牌美学是其一。“古驰在不同设计师带领下风格变化较大,从Alessandro Michele的‘极繁主义’到Sabato De Sarno的‘简约优雅’,缺乏稳定的品牌核心记忆点,导致消费者难以形成持续的品牌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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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CCI门店陈列的商品 | 图 王涵艺摄
其二是缺乏爆款吸引力。“过去依靠酒神包、老爹鞋等爆款带动增长,但近年新产品缺乏足够创新,难以激发消费者购买欲望,老客户流失,新客户吸引力不足。”周婷称。
时间倒回十年前,GUCCI在2015秋冬秀场上的Dionysus酒神包,2016春夏系列的Sylvie,2016年秋冬女装秀场上的GG Marmont,每一款包几乎都是超级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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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CCI 2015秋冬Dionysus酒神包 | 图源:GUCCI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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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CCI 2016年秋冬GG Marmont | 图源:GUCCI微信公众号
GUCCI的典型消费者云姐就是酒神包的购买者之一,但在那之后,她未曾再购入过GUCCI的包,她认为: “近年来的GUCCI没有话题度,也没有爆品。”
“同时,爆款生命周期短,新品乏力,过度依赖logo与印花,缺乏低调高级的经典款,与顶奢客群‘去logo化’需求相悖也是GUCCI存在的问题。”周婷补充称。
去logo化、极简风的消费趋势,是否真实存在?GUCCI的竞争对手LV用“黑武士”给出了答案。LV于2025年夏季上市的“黑武士”就属于走低调奢华风格路线的单品,它是LV Carryall系列中的全黑款,虽不是官方限量款,却长期处于官网缺货、门店需预订的状态,足以说明它踩中了风口。
此外,服装行业资深顾问、前品牌操盘手顾川告诉有意思报告,GUCCI的定价混乱,也亲手摧毁了品牌溢价。“奥莱渠道的过度使用,导致产品以折扣价大量流通,削弱了专柜产品的稀缺性和高端感,消费者更倾向于在折扣渠道购买,影响品牌整体销售。”
在小红书平台,除了有网友惊叹GUCCI的2.5折高折扣,还有人求助:“专柜买回来的GUCCI外套,还没拆吊牌就进奥莱,损失的8500元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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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小红书
“这种渠道管控和定价策略,就是在告诉消费者专柜价是虚高的,帮助他们养成‘非折扣不消费’的习惯。”顾川认为,“频繁折扣又让品牌的高端形象一落千丈,陷入恶性循环。”
当品牌调性被稀释,消费者对GUCCI的“高端”属性就会产生怀疑。在一篇GUCCI打折吐槽帖下方,“买GUCCI只要跨出店门,就立马5折,你敢背一下,再对折”“GUCCI只适合在奥莱蹲”等等都是评论区的高赞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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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小红书
GUCCI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些,为实现业绩“止血”,GUCCI采取了一系列自救措施。
GUCCI自救,能行吗?
首先是换人。2025年2月,开云集团宣布结束与创意总监Sabato De Sarno的合作。同年,任命前Balenciaga创意总监德姆纳(Demna Gvasalia)为新任艺术总监。
与此同时,开云集团还宣布了弗朗西丝卡·贝尔莱蒂尼(Francesca Bellettini)为新任GUCCI总裁兼CEO,标志着GUCCI新时代的开启。
其次,除了人事洗牌,GUCCI也在“断臂求生”。2025年,开云集团全球净关店75家,2026年计划再关100家。卢卡·德·梅奥透露:“在75家关闭的门店中,可能有40%都属于GUCCI,奥莱折扣店为主,但这并非全部。”
在业绩交流会上,开云集团CEO卢卡·德·梅奥还表示,亚洲地区GUCCI门店数量已趋于饱和,因此关店计划将重点集中在韩国、日本还有部分中国地区,“如果特别考虑到2026年,我预计40%的关店会发生在亚洲市场”。
截至2月10日,GUCCI的全球门店数是497家。其中,亚太地区(不含日本)共有166家,占比超3成,是GUCCI全球门店数最多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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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开云集团官网
此外,降价也成为GUCCI提振业绩的另一重要举措。事实上,自2025年以来,开云集团管理层已多次表态,承认GUCCI此前的定价策略与市场需求存在偏差。“过去几年行业的‘涨价力’(inflationary power)已不复存在,‘奢侈品疲劳’(luxury fatigue)现象已成为行业共识,我们已正视这一市场现实。”
开云集团管理层在业绩交流会上明确表示,品牌部分产品此前的定价确实存在失控问题,经过对产品结构的重新梳理与优化,GUCCI新推出的“La Famiglia”系列已调整定价策略,使其更具市场竞争力,且该系列已获得市场层面的认可。
“La Famiglia”,意大利语意为“家庭”,该系列由新任艺术总监Demna操刀。在这个“家庭”里,除了一个印满logo的行李箱,还有37款造型分别对应37个有着不同个性和态度的角色。从GUCCI释出的2026春夏系列大片中能发现,这一系列更加强调GUCCI旧元素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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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CCI“La Famiglia”系列 | 图源:小红书@GUCCI
例如,马衔扣不只是点缀式地出现在一双乐福鞋上,更是以极高的出现频率,横跨成衣、裤装、包袋与鞋履多个品类。此外,该系列还重新审视了竹子在GUCCI设计遗产中的角色、聚焦GG字母组合等等。
对此,Demna上任后曾公开表示:“我们正在构思一个愿景来告诉公众,GUCCI的本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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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CCI的马衔扣出现在各种产品上 | 图源:小红书@GUCCI
也就是说,GUCCI正试图通过这些视觉特色来唤醒大家对于品牌的原始记忆。
但这样做,是否有用?
开云集团 CFO Armelle Poulou 透露称,中国客群(Chinese cluster)在第四季度的表现略有改善,同比跌幅收窄至“中双位数”(mid-teens)。 在第三季度业绩交流会上,Armelle Poulou也提到:“手袋品类表现出复苏迹象,在手袋领域,截至2025年9月底,超过60%的手袋销售额来自新品。”
但管理层也承认,尽管新系列备受赞誉,但新创意的商业转化需要时间,GUCCI正处于一个“过渡期”。
“客观来说,GUCCI的自救动作是有效果的,但长期来看,GUCCI要翻身还很难。”周婷指出,“GUCCI此前的一系列操作,影响了高净值人群对其品牌高端性的认知,这种消费偏见短期内已基本形成不可逆态势。”
顾川也认为降价是“饮鸩止渴”,“就像维多利亚的秘密、Alexander Wang、Charles & Keith一样,一旦靠降价走下神坛,就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王涵艺
编辑:田纳西
值班编辑:贾诗卉
头图来源:小红书@GUCCI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有意思报告”,作者:王涵艺,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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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政府将向收入下游70%人群发放现金援助,以缓解油价上涨压力
多家快递公司宣布涨价
千亿诉讼临近 OpenAI指控马斯克搞“突袭”
3月北京二手房成交近2万套,创近15个月新高
拿下豪华种子轮,一家明星AI公司宣布倒闭
作者/吴琼
报道/投资界PEdaily
唏嘘一幕。
近日,知名AI创业公司Yupp宣布:将停止服务,于4月15日正式关闭。要知道,这距离Yupp产品上线才不到一年时间。
曾经,Yupp的故事颇具前景:瞄准AI模型评测赛道——通过免费模型服务吸引用户评测,再将测评数据卖给模型厂商。犹记得2024年,公司拿下3300万美元(约合2.2亿元)的豪华种子轮,身后聚集a16z合伙人、Google首席科学家、Twitter联合创始人等超45位天使投资人。
只是,Yupp却以极为荒诞的方式失败:投资人的钱还没花完,AI技术的演进就让其市场不复存在。而这一切,就发生在短短几个月之间。
拿下豪华种子轮,一家明星AI公司宣布倒闭
从成立到关门,Yupp只存活了22个月。
故事始于一支精英团队;创始人兼CEO Pankaj Gupta职业生涯遍布Twitter、Google,Coinbase等硅谷最顶尖的科技公司,且此前就有成功创业经验;联合创始人兼AI负责人Gilad Mishne曾是GoogleX的机器学习负责人;首席科学家Jimmy Lin是麻省理工学院博士、滑铁卢大学教授。
早在2010年,三人于Twitter相识,共同构建和优化大规模推荐与搜索系统,成为此后共同创业的契机。
直至2024年6月,他们共同成立Yupp。创业的理由很简单:彼时AI竞争激烈,全球涌现的大模型层出不穷,Yupp最初的设想是帮助用户比较和选择最佳模型,以应对AI可能带来的幻觉问题。
而另一边,大模型表现不仅取决于算力与算法表现,同样依赖人类反馈,AI企业往往基于这些反馈数据来优化、改进模型。他们正是从这两边需求中找到机会,创建一家AI模型评估平台。2025年6月,Yupp正式上线。
说起来,Yupp的商业逻辑很简单:用户在平台输入问题后,平台将从数百个AI模型池中抽取两个,并展示两份答案,用户可以反馈哪些模型更好并给出理由;完成反馈后,平台会随机给予用户一定数量的积分,相应积分可用于继续调用AI模型,还可以兑换成现金。
这里聚集了市面上最炙手可热的大模型,从ChatGPT、Claude,到Gemini、DeepSeek,还有Grok、Llama……超500种模型,任意选择,全部免费。
对用户来说,只需要在一个平台上就能体验多种模型,不仅免费还能收获一些零花钱,于是Yupp迅速走红。官方显示,目前Yupp已经吸引超过130万用户注册。
精英团队加上风头正劲的大模型赛道,投资人迅速集结。成立不久,Yupp就完成由a16z合伙人Chris Dixon领投的种子轮融资,金额高达330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2亿元)。即便放眼硅谷,这样的大额种子轮也并不多见。
更为豪华的还有跟投阵营——谷歌首席科学家Jeff Dean、Twitter联合创始人Biz Stone、Pinterest联合创始人Evan Sharp、Perplexity首席执行官Aravind Srinivas、Cred首席执行官Kunal Shah、斯坦福大学的四位教授(Dan Boneh、Chris Re、Nick McKeown、Balaji Prabhakar)……超45位天使投资人,几乎聚集了AI圈最权威的面孔。
“Yupp的设计将人类的判断转化为一种可再生经济资源。随着新的交互不断涌现,数据会‘过期’,从而形成一个良性循环:更多的使用带来更及时的评估;更及时的评估催生出更优秀的模型;更优秀的模型吸引更多用户。”对于这笔投资,彼时a16z言语之中充满��待。
但这一切在几个月后戛然而止:Pankaj Gupta和Gilad Mishne共同在社交平台宣布:停止Yupp的服务。如今再点开Yupp官网,基于文本、图像、编码等多个分类,赫然躺着多个大模型排行榜。只是,它们再也不会更新。
谁杀死了它?
“我们的产品与市场契合度不够高”,Yupp告别博客中写到。
很难想象,一家AI创业公司最后却因AI发展太快而倒闭。在Pankaj Gupta的描述中,“仅在过去一年时间内,AI模型的能力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而且还将继续快速变化。未来不仅仅是模型,而是Agent系统。”
2025年Yupp上线时,AI行业的主流交互方式还是Chatbot——用户输入提示词,模型返回文本。这一模式下,“哪个模型回答得更好”确实有其市场。但AI的进化速度显然超过他们的预期。
短短几个月,行业风向发生巨大变化,Agent成为行业主题。正如年初爆火的“龙虾”OpenClaw,用户不再只是获取信息,而是需要事情被完成。相对应的,底层模型需要连接数百种工具和子系统,最终协同完成任务。
还没到达顶峰,Yupp就落入用户、客户双双流失的境地。
一方面,Yupp吸引用户的方式简单粗暴——免费且有利可图。但当头部模型的回答质量差距缩小,用户通过Yupp进行多模型比较的需求自然下降。
另一方面,虽然人类反馈数据对AI模型的后训练至关重要,但是Yupp提供的仅仅是普通消费者在免费使用时随手点击的偏好。而模型厂商的主流选择是,与Scale AI、Mercor等头部玩家合作,用PhD级别的专家提供高质量的强化学习反馈。Yupp与对手们提供的数据质量,显然不在一个量级。
尤其当下,对AI的评判标准变为“哪个Agent能帮我更好地完成任务”,相反,对于Chatbot层面的模型评估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但对于Agent的评估,并非过去简单对比两段文字就能完成,而是需要在真实工作场景中验证,已经不再是普通用户所能实现的。
如此,Yupp终究难以生存下去。
那场豪华种子轮,意外成了Yupp最后的高光时刻。唏嘘的是,Yupp甚至没来得及用完融资的钱。“剩余资金将返还给我们的投资人”,Pankaj Gupta写到。一段创业故事就此结束。
AI洗牌潮,99%创业项目将消亡
“人间一年,AI一天”,大家如此形容当下AI演进速度。
自ChatGPT横空出世以来,全球掀起一场AI创业浪潮。AI为许多行业带来全新的想象空间,也带来过往难以想象的创业机会。中国信通院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9月,全球人工智能企业达到37664家。未来几年,这一数据仍将以指数级上升。
这也带来了AI时代最魔幻一幕。
一边,AI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催生新一批高估值公司。2025年全年诞生的新晋独角兽中,有六成是AI独角兽。许多公司从成立到成为百亿估值独角兽,不过短短一两年时间,这在过往互联网时代是难以想象的。
但另一边,AI技术爆发式迭代,从文本生成到图像、视频创作,从被动问答到主动执行任务的智能体系统,行业每隔数月就迎来一次范式革新。高压之下,许多AI初创公司从高光登场到黯然落幕的周期也被极度压缩。
稍不注意,就被AI快车抛下了。
最近轰动的当属Sora,这是OpenAI推出的文生视频模型Sora。2024年初,Sora以一段长视频引爆全网,就连马斯克也发出一句意味深长的感慨:“人类愿赌服输”。但两年过去,等来的却是一纸关停信号。
仅仅存活25个月,Sora“猝死”的理由很残酷。据美国《福布斯》杂志估算,Sora项目每年的运行成本高达50多亿美元,单月算力成本突破千万美元级别;但自上线以来,Sora应用程序内的总收入仅约210万美元,高昂的运维成本与微薄的收入之间形成鲜明对比。
一边是种子选手黯然退场,一边是新技术仍在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迭代突破。新旧交替之间,只留下无尽唏嘘。AI赛道的残酷正在于此:竞争白热化到甚至来不及为倒下的玩家驻足默哀,下一轮技术浪潮便已汹涌而至。
第一批AI项目开始倒闭了。早些时候,曾被看作是欧洲AI行业希望之星的Robin AI,被挂上了破产网站。究其原因,虽其瞄准的“AI+法律”行业颇具前景,但Robin AI里的功能,完全可以通过Claude等完成;缓慢的技术迭代速度更是成为原罪,使其逐渐与竞争对手拉开差距。最后,Robin AI被资本集体抛弃了。
想起几个月前,硅谷一篇名为《99%的AI初创公司将在2026年消亡》的文章刷屏。作者Srinivas Rao直言:“当下的AI繁荣,不过是互联网泡沫的翻版。”
他以2000年互联网浪潮为例,当时互联网被认为会改变世界,后来证明确实如此。电子商务、搜索引擎、社交媒体、在线服务,都在之后二十多年里迅速发展。当时同样涌现互联网创业潮,但很多企业在技术真正成熟之前,就因为资金、商业模式、竞争等种种问题被淘汰。
这样一幕也会在AI重演。“企业的发展轨迹与技术的发展轨迹有着天壤之别”,桥水基金创始人瑞·达利欧此前判断,“这类周期的常态是,技术会一直向前,但初期绝大多数企业都会倒闭,只有极少数能够存活。”
保持敬畏,且行且珍惜。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投资界”,作者:吴琼,36氪经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