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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爱马仕”,想拯救“智障”小龙虾
文|Lambda
编辑|晓静
4月初,Hermes Agent 火了。这个名字直接让人联想到奢侈品牌爱马仕,所以也被戏称为“爱马仕Agent”。
它由 Nous Research 在 2 月发布,定位是「The agent that grows with you」。核心卖点是一个闭环学习系统:Agent 完成复杂任务后,自动把经验固化成 Skill,下次遇到类似任务直接复用,还能在使用过程中持续改进。Skill 自动生成、越用越强——这是 Agent 领域目前最有吸引力的叙事之一。
但这个叙事遮蔽了一个更基本的问题:Skill 真的是当前 Agent 落地的主要瓶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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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由AI生成
01 Skill 很性感,但它可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是:目前公认体验最好的编程 Agent 产品之一——Claude Code,它好用的基石并不是 Skill 的自动进化,而是背后大量扎实的 CLI 工具支撑。
用 GlobTool 找候选文件,用 GrepTool 定位相关代码片段,用 FileReadTool 查看实现细节,用 LSPTool 做代码符号跳转和引用分析。每一个都是确定性的、零 token 消耗的原子操作。
但人们很少为这些工具写故事。只要一提到 Agent 能自动生成 Skill、还能持续进化,整个行业立刻就兴奋起来。
这个反差说明了一件事:CLI (命令行界面)不性感,不好讲故事,但它才是 Agent 能力的真正地基。
地基不牢,Skill 再会长,也只是长在沙地上。
02 龙虾最被人诟病的地方,Skill 自主进化解决不了
这件事放到 OpenClaw(俗称‘龙虾”) 身上会看得更清楚。
OpenClaw 最被人诟病的两点,一是 token 消耗大、账单吃不消,二是长时间工作稳定性差、经常失联。乍一看是两个问题;往下拆,会发现它们经常来自同一个源头:Agent 在用劣质工具——比如脆弱的浏览器自动化——去完成本该由确定性工具完成的任务。
这类成本在社区里并非抽象的抱怨,而有大量具体案例。
Reddit 上有 OpenClaw 用户提到,自己只是想自动化 X 账号发帖,三次尝试就花掉了 10 美元,任务还没真正跑通。还有人在 r/automation 里直言,现在很多所谓的 AI Agent 浏览器控制,本质上只是「披着智能外衣的脆弱自动化」——问题不在模型有多笨,而在底层工具本身就不可靠。页面一变、DOM 一改、按钮状态一抖,Agent 就只能一遍遍观察、一遍遍重试、一遍遍重新规划。
而这些「失败但不致命」的试错过程,并不会因为任务没完成就免费——每一次观察页面、分析状态、决定下一步,都在继续消耗 token。
于是,稳定性问题和成本问题,其实是同一个问题的两面:工具越脆弱,试错越多;试错越多,token 烧得越快;任务链越长,失联和中断的概率也越高。
从这个角度看,Skill 自主进化解决的是「怎么更聪明地使用一个工具」,但并没有解决「好工具本身稀缺」的问题。Skill 可以让 Agent 更熟练地驾驭一匹跛脚马,但并不能把跛脚马变成千里马。
这才是今天很多 Agent 系统真正卡住的地方:不是 Skill 不够强,而是底下能调度的高质量原子工具太少。
03 Skill 是对模型能力的补丁
Hermes 做的事情,本质上是把 Skill 的生成和优化自动化——让 Agent 从经验中蒸馏知识,不再需要人手写。这确实解决了一个真实痛点。
但 Skill 本身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它是自然语言驱动的,本质上是模型能力的延伸,或者说,是一种对模型能力的借贷。
现状是,大量 Agent 在用 Skill 加上自主解题能力,完成本该由 CLI 完成的事情——比如以效率低下的浏览器自动化方案查一个股票价格、下载一张图片、提交一个表单。代价很清楚:贵、慢、不稳定、调试难。
这里还有一个常见的认知误区,可以叫做「Skill 可迁移幻觉」:很多人以为,用强模型写出来的 Skill,可以无缝迁移给弱模型用。实际上不能。Skill 是自然语言指令,它对模型能力有隐性依赖;模型一换,行为就可能变。CLI 则不同——它是代码:同样的输入,永远给你同样的输出,不管底下跑的是什么模型。
二者的区别非常鲜明:
Skill 调试难,CLI 调试容易;
Skill 烧 token,CLI 近乎零消耗;
Skill 吃模型版本,CLI 不吃;
Skill 是语义层资产,CLI 是执行层资产。
如果把 Skill 当成核心积累方向,本质上是把赌注压在模型能力的稳定性上。至少在当前阶段,更值得积累的是高质量 CLI。
04 当工具和上下文足够好时,Skill 的优先级会自然下降
上面的分析也能从 Anthropic 自己的产品经验里得到印证。
Anthropic 的设计负责人、Cowork 产品的设计主导者 Jenny Wen 在近期访谈中提到一个细节:她个人其实不怎么用 Cowork 的 Skills 功能。原因不是她否定 Skill,而是她在 Cowork 里挂载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有自己长期积累的个人笔记、一对一会议记录、随手想法和工作观察。对她来说,Cowork 从这些材料里已经学到了足够的信息,以至于她对 Skill 和 Memory 的需求都被显著削弱了。
这并不是说 Skill 没有价值,而是说:当上下文管理足够好、底层工具足够强时,Skill 的优先级会自然下降。
换言之,Hermes 所强调的 Skill 自主进化并不是错,而是它解决的问题很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基础。
05 有一件事正在悄悄发生:CLI 的使用者,从人变成了 Agent
如果说 Skill 解决的是应用层的编排问题,那么更底层的变化发生在 CLI 上。
过去,CLI 是为人设计的。给人用的 CLI 可以有交互提示,可以容忍模糊输出,也可以在文档不全的时候靠用户自己猜——因为人会停下来,会理解歧义,会重试,会去查文档。
Agent 不一样。
Agent 不睡觉,不容忍歧义,会并发,会在没有预料到的时机无限重试。一个对人类来说「勉强能用」的 CLI,对 Agent 来说可能就是高频事故源。
给 Agent 用的 CLI 必须满足一组完全不同的要求:
一条命令只产出一个明确结果;
输出是结构化的 JSON;
错误信息不仅告诉你哪里错了,还要告诉 Agent 下一步该怎么办;
长任务必须支持异步,不能让 Agent 傻等;
接口天然支持幂等、重试和并发。
背后只有一句话:以前的软件默认使用者要睡觉、会分心、有耐心;现在 Agent 不满足这些前提。
一旦使用者从人变成 Agent,CLI 的设计哲学就需要从头重写。Agent 真正在乎的是 token 消耗、缓存命中率、幻觉控制、长程稳定性,而不是「这个命令看起来是否优雅」。
06 浏览器里能看到的,都值得被 CLI 化
有一个实验很能说明问题:把 ChatGPT 的网页版变成一个可以被 Agent 调用的 CLI。
做法并不神秘——通过 Chrome CDP 协议直接驱动浏览器,操作 DOM,填输入框,点发送,等待文字出现,再把结果抓下来。因为复用了已有登录态,行为上和人在浏览器里操作没有本质区别。
这个实验背后更大的洞察是:浏览器里能看到的,原则上都可以被 CLI 化。
不只是 ChatGPT——Gemini、音乐生成、视频生成、股票图表,只要能在浏览器里完成的流程,都可以被代码重复执行,最后收敛成一条 Agent 可调用的命令。
一旦一个 Web 流程被 CLI 化,它就会从「需要 Agent 一步步盯着网页试错」的流程,变成「可并发、可异步、可幂等的原子操作」。原来要靠浏览器自动化消耗大量 token 才能完成的事,被压缩成了一条命令、一个结构化结果。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条很反直觉但非常现实的优化路径:节省 token 的方法,不是少让 Agent 干活,而是先烧一点 token,把高频流程预制成 CLI。磨刀不误砍柴工。
这个逻辑也不只适用于 Web。桌面应用和手机 App,本质上都可以被逐步 CLI 化,what you see is what can cli。目前已有不少开源项目在分别推进这三个方向,只是三者之间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设计语言和引起大家足够的重视。
07 分层才是终态
Agent 的未来,除了模型本身的提升,更取决于如何处理好两种逻辑:确定性逻辑和语义逻辑。
前者靠 CLI,后者靠 Skill 的自适应和进化。Hermes 解决的是后者,但前者才是今天很多系统真正缺的底座。
如果把 CLI 化推到极致,会出现一件很反直觉的事:一类流程完全固定的任务,Agent 只需要判断任务类型、路由到对应 CLI、拿结果回来——这个过程理论上甚至不需要 LLM,几个 if-else 就够了。你甚至可以用代码去模拟 LLM 的输入输出接口,零 token、零延迟,继续复用现有的 Agent 调度机制,只在真正需要判断的地方才调用真实模型。
这有点像 2026 年的一场「代码的文艺复兴」——人们开始重新发现,不是所有「看起来像智能」的问题都应该交给模型来解决。
终态的分工应该是三层:
CLI 层:确定性执行,零 token,可并发,易测试,不依赖任何模型;
Skill 层:上下文编排和经验蒸馏,越用越强;
LLM 层:提供智能,做真正需要语义判断的部分。
三层不是竞争关系,而是依赖关系。
今天很多系统的问题在于,它们跳过了 CLI 层,直接让 Skill 和 LLM 去兜底。结果就是:系统又贵又慢,稳定性也差。正确的路径应该是——开发者预制 CLI,上层应用自动管理 Skill,LLM 在 Skill 的辅助下使用 CLI 解决问题。
Hermes 的出现不是终点,而是一个信号:Skill 层的问题可能正在被解决,但下一个真正的战场,在 CLI 层。
Web 端、PC 端、移动端,三大平台系统性的 CLI 改造才刚刚开始。这可能才是今天 Agent 领域最值得做、也最不性感,但最关键的事情。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腾讯科技”,作者:Lambda,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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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投的"红娘"要去IP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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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母公司米连科技向港交所递交招股书
作者 | 王涛编辑 | 吾人
来源 | 融中财经
又一个“红娘平台”要去IPO了。
前不久,伊达母公司米连科技向港交所递交招股书,由华泰国际担任独家保荐人。这也是继去年9月米连首次递表失效后的第二轮冲刺。
据悉,米连在海内外运营有多款在线情感社交平台。其中,2017年上线的伊对APP是米连科技的核心产品,更新后的招股书显示,其开创的主持人用户引导的三方互动,以及收入分成模式,在2025年共计为母公司带来了33.67亿元营收,占总营收比例约八成。
与互联网企业常见的“赔本赚吆喝”的套路不同,米连的财报十分亮眼。招股书披露其在2025年全年营收41.22亿元,净利润5.19亿元,同比暴涨256%。
赚钱的秘诀在于其不是传统社��平台的路数,而是搭了一个“线上红娘”的场子。超过19万名红娘活跃在平台上,靠撮合用户互动、引导虚拟礼物消费来赚分成。招股书显示,去年光是红娘分成这一项支出就超过18亿元。
这样的打法可以很好地帮助那些不太擅长社交的普通消费者,独特的“视频相亲+红娘撮合”的方式成了其独特壁垒。据披露,此前米连科技已经连续完成多轮融资,投资方包括蓝驰创投、小米集团、XVC、云九资本以及人民网文化产业基金等。
当前,中国有超过2.4亿单身人口,婚育率正持续走低。因此,“孤独经济”催生出一个上百亿规模的在线情感社交市场,米连科技正好踩在这个风口上。
但其诱导消费、诈骗风险、过度依赖单一产品,这些争议也一直如影随形。
燕大校友的两次创业
米连科技的故事,要从两个燕山大学的老同学讲起。
创始人任喆联合创始人朱晓朴是燕大计算机系同窗。在毕业后任喆先进了IBM做技术,两年后跳到德勤咨询,接着又去了甲骨文。在外企体系里打磨了七八年,是很典型的技术转向管理。
朱晓朴则是加入了摩托罗拉,前后待了将近七年。那几年正好是摩托罗拉从巅峰滑落的时期,亲历了一家巨头企业的起伏,对移动互联网的感知比一般人更敏锐。
2011年,两个人在北京见了面并联手创办了“蓝色风潮科技”的企业。彼时任喆当CEO,朱晓朴做COO,开始了创业之路。
当时他们做的第一个项目是“旅行版豆瓣”,主打兴趣社交。听上去很美好,但市场反应却很冷淡。任喆后来面对采访时直说“数据特别差,留存也差,看不到翻盘的可能。
后来,二人创业的第一个项目就折了,但是人却没散。
2015年9月,两人创立了米连,其中任喆持股61%、朱晓朴39%,目标换成了婚恋社交。并且在2017年推出“伊对”App。
但第一版的伊对,跟现在的版本完全是两个东西。
最初的伊对照搬探探左滑右滑的模式,并且砍掉了付费门槛,他们认为免费能吸引更多的人,但结果又是惨淡收场。
任喆后来复盘,探探的玩法适合一二线城市、擅长线上社交的年轻人。可伊对因为想避免竞争,所以瞄准了下沉市场30岁上下、不太会在网上“撩”的普通人。
2017年到2019年,团队几乎把产品推翻重做了一遍。
转折出现在2019年。米连团队把中国几千年来“媒婆说亲”的传统搬到了线上。具体做法是开发了一个“三方视频互动”模式。包括一个红娘、一男一女,三个人同时出现在直播间。红娘暖场、引导话题、控制节奏,男女嘉宾在红娘的穿针引线下聊天。
改版后效果立竿见影,2019年当年伊对日活翻了十几倍。下沉市场的用户集体涌进来,这些人可能在线下相亲局上放不开,但隔着屏幕、有个热心红娘带着聊,反而能打开话匣子。这个看起来不怎么高级的创新,巧合地击中了一个被行业忽视了太久的需求。
伊对的爆火吸引了资本们的目光。先是在2019年3月,当时其创新的视频相亲模式初步得到市场验证,获得了蓝驰创投2460万元人民币的A轮投资,为公司后续发展注入了首笔关键资金。随后在2019年6月,公司完成了由XVC领投、蓝驰创投继续跟投的1000万美元A+轮融资,投后估值达到8733万美元。
再到2020年,人民网文化产业基金参与了公司的Pre-B轮。这样的一个线上婚恋企业却出现了国资背景的股东,某种程度上也给米连科技在合规层面做了背书。后来,小米、顺为资本等更多机构参与今来,估值达到了1.13亿美元。
从2011年第一次创业铩羽,到2019年找到爆款模型,任喆和朱晓朴兜兜转转了八年。这八年里,互联网社交赛道的风口换了好几轮,他们也踏空了好几次,到最后却是一个最“土”的点子成就了他们。
19万红娘,撑起一门40亿的生意
目前,线上婚恋平台众多,但米连科技称得上是最赚钱的一个。
从招股书上看,2022年到2025年公司营收分别是10.52亿、10.34亿、23.73亿、41.22亿。前两年基本原地踏步,但在2024年就像踩了油门,两年翻了四倍。
其中,净利润的变化更夸张。2022年亏1300万,2023年亏1700万,2024年赚了1.46亿,2025年直接飙到5.19亿。从最开始的亏损到年赚5个亿,中间只间隔了两年。
目前,米连科技一共有三个方向的主要产品,覆盖情感社交领域,包括伊对、贴贴、以及面向海外的社交产品矩阵。
在收入中,“虚拟物品及互动功能”占比常年超过七成。这个功能说白了就是用户在直播间给异性嘉宾送虚拟礼物,然后平台从中抽成。
之所以这套模式跑得通,还是主要靠那19.3万名红娘。
她们不是米连的员工,没有劳动合同、没有底薪、没有五险一金。大多从普通用户转化而来,靠撮合赚分成。红娘引导男女嘉宾互动、互送虚拟礼物,而红娘最高可以抽成52%。
有报道说,活跃红娘月入过万已是常态,个别头部红娘的月收入能摸到六位数。这种“零底薪、纯分成”的弹性用工模式,省下了人力成本,也因此让公司毛利率从2022年的44.6%拉升到2025年的50.6%。
当然,这背后的问题也很明显。
2025年,“伊对”一款产品贡献了33.67亿元,占总营收的81.7%。第二款产品“贴贴”面向18到30岁的年轻群体,主打语音连麦和游戏社交。其在2022年上线,2025年营收达到了5.82亿,跟伊对的体量相比差得远。而海外矩阵中,哪怕几个App加在一起,分量也依然很轻。
对某一单品的高度依赖,放在任何一家公司都很严重。相当于整个公司的命脉拴在伊对一条线上。一旦伊对出事,其他产品完全没有兜底的能力。
而且与其他平台一样,这几年关于合规方面的争议从没断过。
在线婚恋作为天然灰色地带,虚假身份、诈骗引流、诱导消费是行业通病。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搜“伊对 恋爱”,能找到近300篇相关文书。
有女性被告人通过伊对认识多名男性,以恋爱为名骗取钱财;也有男性隐瞒已婚身份,在平台上同时跟好几个女性周旋。2021年宜宾警方还破获过一起15人的团伙诈骗案,犯罪分子专门收购手机号注册伊对账号,用虚假身份包装后引导受害者添加微信实施精准诈骗。
招股书中米连科技在招股书里强调“零行政处罚”记录,也说投了大量资源做反诈系统建设。但用户端的投诉一直存在,黑猫投诉平台上的相关投诉高达上千条。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不太好看的问题。米连的研发投入正在缩水,研发费用占营收的比例从2022年的8.2%降到了2025年的不足5%。作为标榜“关系链数据驱动算法”的平台研发投入却在逐年压缩,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多少有点矛盾。
在用户数据层面上,伊对2025年全年平均月活1030万,月付费用户120万。而且其用户粘性确实强,月均使用时长8小时,七日留存率71.9%,月均启动超过100次,这些数据都远超行业均值。
不过,付费转化率也说明大量用户只是围观,真正掏钱的是少数人。靠少数人掏钱的模式,在直播打赏领域已经被验证过了,其确实能创造短期爆发但也很容易就碰到天花板。
百亿赛道里的龙头,焦虑什么?
2025年,中国在线情感社交市场规模达到百亿,其中伊对11.6%的市占率排名第一。行业内的龙头也市占仅11.6%,这也侧面说明赛道的分散,远没有到寡头格局。
而且虽然玩家不少,但赚到钱的属于凤毛麟角。
世纪佳缘和珍爱网都是这个赛道的老牌玩家,但近几年频频被罚导致口碑滑坡。就在今年初,两家平台还又因违规问题被监管部门处罚。
陌陌靠秀场直播撑起一片天,其中用户打赏更多是冲着主播的颜值,其社交属性被严重稀释。而且在2025年付费用户跌到了350万,同期净利润下滑超过四成。Soul曾被视为Z世代社交新贵,但在2023年递表港交所之后却迟迟没有下文。
众多参与者的现状说明整个赛道在“有需求、无标杆”的状态。
而米连科技的聪明之处在于,没去跟探探、陌陌抢一二线城市那批被反复筛选过的用户,而是把战场放在了下沉市场和“大龄刚需”人群。
30岁上下、三四线城市、不擅长线上社交但着急找对象,这批人的痛点被传统平台忽视了太久。红娘模式相当于给他们配了一个“社交拐杖”,降了参与门槛。
从数据对比看,伊对480万月活就做到了15亿的半年收入,而陌陌用户基数更大,同期盈利能力却在快速下滑。
但是,这条路又能走多远呢?
近两年国内对直播打赏、虚拟消费的监管越来越严。米连科技的核心变现就靠虚拟礼物,如果监管对打赏分成比例、付费额度设上限,收入模型就要被动调整。招股书对此也写得很直白:若相关法律法规对虚拟礼物、诱导性消费提出更严格要求,核心产品的经营表现可能受到重大不利影响。
2024年和2025年营收暴涨很大程度归功于红娘网络的快速扩张。但红娘不是无限的,从10万扩到19万,每新增一个红娘带来的收益也一定在递减。
而且红娘分成比例高,规模越大,让渡给红娘的收入越多,利润空间就会越少。2025年,这些分成费占营业成本的比例已经达到了90%,这个数字未来还会再往上走。
面对这些问题,与大多数企业一样,米连选择了出海战略。2024年起先后推出面向东南亚、中东、北美的海外产品HiFami、Chatta和Seeta。截至2025年底海外日活跃用户已经达到523万,甚至超过了贴贴的日活。2025年9月还专门针对东南亚华语年轻女性推了一款带AI音频互动功能的新产品。
海外的想象空间不小,但对营收的贡献眼下还很有限,本地化运营能不能真正跑通,还是个未知数。
投资人方面,顺为资本和小米的出现延续了雷军系对下沉消费品的一贯偏好。而人民网文化产业基金入局背书,会让人们对其合理性的质疑减少。
招股书显示,截至上市前,mee Group持股29.83%,任喆和朱晓朴通过相关主体合计控制公司。Marry Bliss(蓝驰星合)持股10.71%、小米集团通过Fast Pace持股8.30%、Amiciel、XVC Fund I及XVC Fund II 持股8.20%、其他前股东持股9.65%
2.4亿单身人口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每一段没被回应的孤独都在给这个赛道提供燃料。米连科技做对了一件事:它没试图让用户变成社交达人,而是给那些不善言辞的普通人找了一个帮他们开口的“中间人”。
至于这门生意的天花板在哪里,19万红娘的分成上限在哪里,监管的风什么时候变,港交所的钟声响了之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融中财经”,作者:王涛,36氪经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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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空经济第一股,来了
作者丨韦香惠
来源丨东四十条资本
拿下开年低空经济最大一笔融资后,仅隔不到两个月,沃飞长空便迅速启动IPO进程,直指A股“低空经济第一股”。
就在签署上市辅导协议前一天,公司完成股份制改造,由“有限责任公司”整体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约1.77亿元提升至3.6亿元;与此同时,吉利科技集团CEO徐志豪接任董事长,标志着这家吉利系低空企业在治理结构与战略层面进一步向集团化、产业化靠拢。
从融资节奏来看,沃飞长空已累计完成五轮市场化融资,最新一轮金额近10亿元,刷新2026年开年以来低空经济领域最大单笔融资纪录。但在资本加速涌入的同时,公司核心机型AE200仍处于适航审定阶段,尚未实现取证与量产,其位于成都的全球总部基地一期也预计要到2026年下半年方可投产。
这意味着,资本的热度,与产业兑现节奏之间,仍存在时间差,而这也是整个低空经济行业的缩影。
根据《低空经济发展报告(2025-2026)》,我国低空经济已完成顶层框架搭建,正迈向“实质运营”阶段。但在产业真正起飞之前,如何在安全监管与规模化发展之间取得平衡,仍是一道必须跨越的关键门槛。
融资落袋两个月,直奔IPO
4月3日,沃飞长空向四川证监局提交IPO辅导备案,拟登陆科创板,辅导机构为中信建投证券。
时间往前回溯仅两个月。今年2月初,沃飞长空刚刚宣布完成近10亿元新一轮融资,创下2026年开年以来低空经济领域最大单笔融资纪录。该轮融资由中信建投领投,联新资本、祥峰投资、光合创投、国策投资等多家知名机构联合入场,磐霖资本、蕴盛资本、中科创星、松禾资本等老股东持续加注。
从大额融资落袋,到启动上市辅导,间隔不过短短数十天,资本与产业节奏几乎无缝衔接,推动公司迅速迈入IPO进程。
拉长时间线来看,沃飞长空已累计完成五轮市场化融资。其股东结构亦持续演进:除财务投资人外,还引入成都先进制造基金、陕西空天动力研究院、元禾原点、华西金智、浙江空港资本等多家国资背景机构,逐步构建起“国家队引领、产业资本协同、财务资本助力”的多元股东体系。在这一结构之下,公司既获得长期资本的稳定支撑,也具备产业资源与技术协同的放大效应,形成“战略纵深+产业赋能+技术驱动”的复合型支撑框架。
与此同时,产业方吉利的深度参与尤为关键。通过成都沃飞玉衡、杭州普兆科技、吉利科技集团及宁波吉洋等多个主体,吉利方面合计控制沃飞长空45.682%的股份,牢牢占据控股地位,为公司在产业链整合与商业化落地上提供了重要支点。
在外部股东中,成都国资体系表现突出。成都高新投资集团旗下策源资本合计持股8.1964%,为第一大外部股东;华控系通过多只基金合计持股5.4294%;中科创星持股4.9799%;由杭州国资与地方产业方共同设立的杭实集团持股4.646%。多方资本交织之下,一个兼具地方国资、头部机构与产业龙头的股东网络已然成型。
吉利的飞行野心
冲刺IPO前夕,沃飞长空在股权与治理层面完成了一次关键重组,释放出更为明确的产业信号。
3月30日,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整体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约1.77亿元增至3.6亿元,资本结构进一步夯实。根据辅导备案文件,控股股东为湖北吉利太力飞车有限公司,持股40.02%;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吉利控股集团董事长李书福,吉利对其掌控力进一步明晰。
与股权调整同步发生的,是管理层的系统性重构。原法定代表人郭亮卸任,原董事长顾文婷转任副董事长,吉利科技集团首席执行官徐志豪接任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这一调整背后,是沃飞长空从“技术驱动创业公司”向“集团化产业平台”的角色切换。
徐志豪自2017年执掌吉利科技集团以来,持续推动其向多元前沿产业延展,逐步形成新材料、摩托智造、低空经济、功率及AI半导体四大核心板块,并前瞻布局商业航天与新能源体系。同时,他还兼任钱江摩托、太力飞车、洪桥集团等多家上市公司董事长,具备跨产业整合与资本运作的丰富经验。此次接掌沃飞长空,也被视为吉利强化低空经济战略协同的重要一步。
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郭亮,则继续代表公司核心的技术底色。1983年出生于四川雅安的他,毕业于南京航空航天大学飞行器设计专业,并在中航工业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参与多个国家重点无人机型号研发。2015年创立傲势科技,2020年并入吉利体系后,出任沃飞长空CEO兼首席科学家,成为连接技术理想与产业落地的关键人物。
“飞行汽车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领域,能够改变未来出行方式。”吉利控股集团董事长李书福曾表示。
早在2017年11月,吉利收购全球首家飞行汽车公司Terrafugia(太力),便为其“立体出行”战略落下第一子。此后数年间,吉利持续加码:投资德国Volocopter、发布通用航空战略,并于2020年9月成立沃飞长空,随后又与Volocopter在国内设立合资公司沃珑空泰,逐步搭建起低空飞行器研发与运营的核心平台。
但吉利的野心并不止于“造飞行器”,而是试图构建一整套立体交通体系。在这一体系中,沃飞长空不仅承担飞行器研发与制造角色,还被嵌入到吉利更大的出行生态之中。郭亮曾提到,公司正联合航空公司、文旅集团,以及吉利旗下的曹操出行、耀出行、伦敦出租车等出行平台,并结合全球导航与物联网卫星星座、工业互联网体系,共同构建低空交通的接驳网络。
谁能拿下下一张“通行证”
若本次IPO顺利推进,沃飞长空有望成为科创板“低空经济第一股”。
2025年6月,中国证监会发布《关于在科创板设置科创成长层 增强制度包容性适应性的意见》,明确重启未盈利企业第五套上市标准,并将适用范围扩展至低空经济领域。这一制度调整,被视为为eVTOL企业“量身定制”的资本通道,有望缓解长期困扰行业的融资压力问题。
多位业内人士认为,随着二级市场预期逐步打开,一级市场资金将更加聚焦具备核心技术能力与取证进展的头部企业。根据《低空经济发展报告(2025-2026)》,我国低空经济已基本完成顶层框架搭建,预计将在2026年前后进入“实质运营”阶段。但与此同时,如何在安全监管与产业发展之间取得平衡,仍是行业必须解答的核心命题。
在适航进展方面,沃飞长空给出了相对明确的时间表。公司首席市场官费岚此前表示,AE200预计将于2026年完成取证。该机型为6座级倾转动力eVTOL,已于2024年完成国内首次全尺寸倾转过渡飞行试验,未来将重点应用于城市出行、低空文旅与应急救援等场景。
为加速取证进程,公司正通过自建设计保证体系、推进运行符合性评审等方式,提前对接监管要求,并深度参与多项行业标准制定,在一定程度上提升适航审查效率。
在商业化层面,沃飞长空同样在同步推进“场景验证”。据透露,公司已与文旅集团、航空公司及出行平台展开合作,探索多元落地模式。例如,在低空文旅领域,可开通景区间直达航线,大幅压缩通行时间;在城市出行场景中,可实现机场与核心商务区之间的快速接驳;在应急医疗领域,则可依托垂直起降能力,构建高效的空中转运通道。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东四十条资本”,作者:韦香惠,36氪经授权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