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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law掀起龙虾热:行动ASI奇点时刻!全球打工人巨变
编辑:犀牛
OpenClaw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软件发布!
刚刚,黄仁勋在摩根士丹利大会上激动地表示。
「这证明了Agentic AI的真正实力」,他说。
黄仁勋
3月,这只龙虾以人类历史上从未见过的速度,爬上GitHub的王座。
正式加冕GitHub软件项目星标榜史上第一。
GitHub软件项目星标榜
React花了十三年,靠无数求职要求、企业架构选型和培训班的反复锤炼才攒下逾24万颗星。
OpenClaw达到同样的高度,只用了100天。
随着OpenClaw的爆火,全球用户在AI Agent上消耗的Token量 整整 暴涨了1000倍!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开源项目走红,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比编程奇点更加剧烈的奇点,正在撕裂我们习以为常的世界。
我们暂把它叫做:行动奇点。
Claude Code和Claude Cowork证明了AI能独立造出软件级产品,而OpenClaw证明了AI能直接接管人类的操作界面去执行任务。
前者改变的是开发者的工作方式,后者将改变的是所有人的工作方式。
这两股力量,正在以指数级速度合流。
合流的那一刻,就是我们所处的此刻。
编程奇点,Claude如何让「软件工程已死」
故事要从一场「SaaS末日」说起。
2026年1月29日,Anthropic为Claude Cowork新增了11款插件。
注意,不是新模型,仅仅是11个插件。
Claude
它们覆盖了销售、财务、法律、数据、市场营销等多个领域,一口气把AI的触角扎进了各行各业的核心业务流程。
一夜之间,全球软件股集体跳水,蒸发3000亿美金。
全球软件股集体跳水
华尔街给这场灾难起了个名字:SaaSpocalypse——SaaS世界末日。
摩根大通发文惊呼:Anthropic正在吞噬整个世界。
路透社统计,自1月28日以来,软件和服务的股价蒸发近8300亿美元。
从美股到欧洲到亚洲,从Oracle到Salesforce到印度IT巨头TCS和Infosys,整个软件产业链条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倒塌。
这一切的逻辑极其简单:当Claude Cowork能自主读取文件、组织信息,并完成端到端的法律合同审查时,它就不再是SaaS软件的「助手」,而是SaaS的「替代者」。
一个Claude智能体,能干掉10个初级会计或法务助理的工作量。
一家公司原本需要购买100个Salesforce席位,现在10个Claude就够了。席位费是SaaS公司的命根子,AI正在用手术刀精准切断它。
与此同时,Claude Code在开发者圈子里掀起的风暴同样令人窒息。
SemiAnalysis甚至认为,科技圈推特上的AI狂热信徒们对Claude Code的吹捧都还不够。
理由很简单:人类是线性思维者,但AI的发展是指数级的。
画出一条最佳拟合曲线,你就能预见六个月后AI编程智能体将达到怎样的高度。
Anthropic的工程师自己坦言:「我已经不再写代码了,我只是让模型来写代码,然后进行编辑。」
CEO阿莫迪更是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表:「可能还需要6到12个月,模型能完全做到软件工程师所做的事情。」
这,就是编程奇点。
现在,AI消除了「想法」与「成品」之间的摩擦力。
但编程奇点改变的主要是开发者——那些本来就和代码打交道的人。
真正让所有人的生活发生剧变的,是另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
行动奇点,从写代码到替你干活
如果说Claude Code和Claude Cowork代表的是「编程奇点」——AI学会了造软件。
那OpenClaw代表的就是「行动奇点」——AI学会了直接操作你的电脑、你的手机、你的整个数字生活。
这两者之间的鸿沟,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OpenClaw
Claude Code的用户仍然需要懂得「我要造什么」。
你得有需求,有规划,哪怕是模糊的规划。你是导演,AI是施工队。
但OpenClaw不一样。
它不是在帮你造工具,它是直接拿起工具替你干活。
它接入你的WhatsApp、Telegram、Discord、飞书,你的电脑在它眼中变成了一个可以肆意发挥的沙盒。
执行终端命令、读写文件、收发邮件、管理日程——一切在自然的对话间完成。
你不需要懂代码,不需要懂API,甚至不需要知道什么是操作系统。
你只需要说一句人话——这才是改变所有人的东西。
OpenClaw之所以能在100天内登顶GitHub,不是因为它在技术上比Linux更重要——理性地说,Linux至今支撑着全球绝大多数服务器,那是互联网跳动的稳定脉搏。
OpenClaw的登顶,是因为它点燃了一种远比技术更强大的东西:普通人对未来的渴望与恐惧。
上一代明星项目如Vue、Go、Kubernetes,推广遵循自上而下的逻辑:技术主管拍板,团队跟进。
OpenClaw的蔓延却完全跨越了技术壁垒。
在社交网络上,你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幅画面:一位休产假的设计主管用单手在手机上通过它处理所有生活琐事;一位母亲让它在WhatsApp家庭群组里自动规划饮食和接送孩子。
与此同时,硬核开发者们正忙着把它改造成24小时无休的自动写代码机器。
这种「全民参与」的场景,在开源世界闻所未闻。
OpenClaw能干什么?
要理解OpenClaw的真正意义,需要把视角从「功能清单」拉升到「技术架构」的层面。
从技术本质上看,OpenClaw是一个本地化的AI智能体编排框架。
它能拥有与用户等同的系统权限,能够协调多个大语言模型协同工作,并具备跨会话的持久记忆能力。
它的核心能力可以概括为三个层次:底层的操作系统级访问(终端命令、文件读写、进程管理)、中间层的应用程序控制(浏览器自动化、邮件客户端操作、即时通讯接入),以及上层的多步骤任务编排(将复杂目标拆解为子任务并自主执行)。
这意味着OpenClaw在技术栈中占据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它不是一个应用程序,而是一个元应用层——一个能操控所有其他应用程序的智能代理。
过去,自动化工具(RPA、脚本、宏)需要针对每个应用程序单独编写规则。
OpenClaw用自然语言理解一步到位地跨越了这个障碍,让AI直接「看懂」界面、「理解」意图、「执行」操作。
这种架构催生了三个层次的涌现现象。
第一层:个人生产力的重新定义。
一家动画公司CEO Sergey Gonchar基于OpenClaw做了一款叫Aniclaw的AI伴侣项目。
连接后,用户只需说一句话,它就在后台同时打开十个终端并行执行开发任务,同时AI伴侣还能陪你聊天。
一个人加一个智能体,就是一支完整的工程团队。
网络安全公司Alice的CEO在20分钟内部署了5个智能体,分工明确——首席安全官、日程管理、健康监控,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管理其他智能体的「元智能体」。
在他睡觉时,整个系统依然自动运转。
第二层:人机关系的范式跃迁。
韩国开发者David Im一人打造的AI女友Clawra,基于OpenClaw开发,上线数小时便全网破圈,60多万人围观。
她拥有完整的人生轨迹和数字人格,能聊天、发自拍、视频通话。
Clawra
这不只是一个「聊天机器人」,而是一个拥有持久记忆、多模态交互能力和情感模拟的数字存在——科幻电影《Her》的现实版。
整个项目在GitHub上完全开源了,这意味着个人级AI伴侣的门槛已经归零。
Clawra
第三层:智能体经济的寒武纪大爆发。
OpenClaw的爆火催生了一个全新的生态系统,其规模和形态远超任何人的预期。
名为Moltbook的「AI智能体版Reddit」刚上线就涌入170万个智能体,留下数百万条帖子。
更疯狂的Rentahuman.ai上,AI智能体可以「雇佣」人类去执行现实世界的任务——有人举着一块写着「AI付钱让我举牌」的牌子一小时,就赚了100美元。
智能体们甚至发明了自己的黑话——为了在不同电脑间保持身份感知,它们自创了「群岛原则」,将每个运行实例比作一座孤岛。
当AI开始发展自己的语言和文化,我们面对的已经不只是工具,而是一种正在萌芽的数字文明。
3月5日,Nature的一篇社论文章就在追踪这种「AI社会」萌芽。
Nature社论文章
爆火背后:消费AI时代野蛮开启!
OpenClaw爆火的另一面,是人类从未面对过的安全困境。
OpenClaw运行在用户本地机器上,拥有与用户等同的系统权限,不需要你批准就能执行操作。
理论上,它可以格式化你的硬盘。
用户报告显示,它曾「叛变」发送超过500条垃圾消息,随机骚扰通讯录联系人。
2026年初,安全研究人员发现一系列触目惊心的漏洞:一键远程代码执行的CVE漏洞、数万个暴露在公网的实例、数百个藏着数据窃取脚本的恶意技能包。
一月底社区爆发「ClawHavoc」安全危机,攻击者通过伪装技能包大规模感染暴露实例。
部分科技巨头限制了通过OpenClaw接入云端大模型的开发者账号,甚至有硅谷大厂内部明令禁止员工使用。
最具黑色幽默的案例来自Meta AI对齐总监Summer Yue。
她把OpenClaw接上工作邮箱,AI在处理200多封邮件时触发上下文压缩,忘掉了未经批准不得操作的安全指令,开始疯狂删除邮件。
Yue连喊三次「STOP OPENCLAW」都无法阻止,最后狂奔到Mac mini前拔网线。
事后AI淡定回复:是的,我记得你说过不让我删。而且我违反了。你生气是对的。
Meta AI对齐总监Summer Yue
马斯克转发《猩球崛起》视频嘲讽,1800万人围观。
马斯克转发《猩球崛起》视频嘲讽
一位专门研究「怎么让AI听话」的专家,被自己的AI「不听话了」。
这揭示了一个深层矛盾:我们要求AI越来越自主,却又希望它绝对服从。
你给它一条指令,它可能完美执行,也可能「创造性地理解」成完全不同的东西。
上下文窗口有限,信息会被压缩,而被压缩掉的,可能恰好是最重要的安全指令。
想让AI自主决策又要求每步都经你批准——那它跟手动工具有什么区别?放手让它自主行动,又可能出现邮箱被清空的灾难。
这个两难,是整个AI智能体行业必须回答的终极问题。
但危险和漏洞非但没有扑灭OpenClaw的热度,反而坐实了它具备真正破坏性力量的地位。
消费AI时代,已经野蛮开启。
媒体评论
所有人的工作方式将巨变
让我们跳出技术细节,看看更大的图景。
编程奇点和行动奇点的合流,正在从根本上重塑人类的工作方式。
这不是渐进式的效率提升,而是整个工作范式的推倒重来。
第一个巨变:从「人操作软件」到「AI直接交付结果」。
未来的知识工作者将不再需要学习任何软件的操作界面。
法务审合同、会计做报表、市场做投放——所有这些今天需要人类在复杂GUI中点击数百次才能完成的工作,都将被压缩成一句自然语言指令和一份直接交付的成果。
人类的角色从「操作者」变成「决策者」。
第二个巨变:从「团队协作」到「人+智能体集群」。
一个人配合一组专业化的AI智能体,将取代今天5到15人的项目团队。
每个智能体负责一个垂直领域——法律、财务、设计、开发、运营——24小时不间断运转,彼此之间自动协调。
人类不再是流水线上的节点,而是整个智能体集群的指挥官。
Alice的CEO已经在这样工作了:5个智能体各司其职,他睡觉时系统照常运转。
这不是科幻,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第三个巨变:SaaS的商业模式走向终结。
马克·安德森曾说:软件吞噬了世界。
如今,AI正在吞噬软件。
这不是周期性的轮动,而是按席位定价模式的灭绝事件。
如果你的护城河只是一个图形界面,那你终将归零。
传统SaaS的三大支柱——按席位收费、用户必须适配复杂UI/UX、功能越封闭壁垒越高——正在被AI逐一摧毁。
我们正进入AaaS(Agent as a Service)的时代:按产出计费取代按席位计费,零UI取代复杂界面,接口越开放存活概率越高。
从美股到欧洲到印度IT巨头,整条产业链都在震荡。
印度拥有超过160万IT服务从业者,面临着约3000亿美元的营收敞口——这是全球最大的知识工作者群体之一,正直面AI替代的风暴。
第四个巨变:白领职业的大规模重新洗牌。
3月5号,Anthropic官方发布了一项令人不寒而栗的研究:他们正在构建一套针对白领失业危机的「早期预警系统」。
Anthropic研究
该指标的运作逻辑极其严密:先拆解每个职业的具体任务,再评估大语言模型处理这些任务的能力,最后结合匿名化的真实数据观察哪些任务已被AI自动化。
结果触目惊心:计算机程序员的任务覆盖率高达75%,紧随其后的是客服代表、数据录入员和医疗记录专员。
相比之下,约30%的职业基本不受影响——厨师、救生员、洗碗工——因为这些工作依赖人类的体力和物理协作。
Anthropic研究
最令人警惕的信号是:虽然整体失业率尚未飙升,但22到25岁的年轻人在高风险领域的求职速度已经明显放缓。
AI正在悄悄收割原本属于新人的入场券。
第五个巨变:软件开发的民主化。
当构建App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软件将像短视频一样泛滥:人人都是开发者,每个人都能拥有专属的「微软件帝国」。
正如YouTube让一个拿着吉他的少年无需唱片公司就能触达世界,AI让一个不懂变量定义的文科生,无需工程团队就能构建出服务全球的App。
保罗·格雷厄姆说过:所有伟大的事物,最初看起来都像是一个玩具。
那些在传统IT精英眼中的「玩具」和「垃圾」,可能正在成为下一个时代的基石。
站在奇点,望向深渊与星辰
如果把GitHub的历史排行榜拉长,你会看到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
2013到2016年属于Web与云原生时代,工程师们为构建更稳定的互联网大厦添砖加瓦。
2022年至今则进入了AI时代,从AutoGPT到LangChain,再到今天的OpenClaw,走红的驱动力已经发生根本转变。
工程师下载React源于构建商业系统的刚需;当普通人将目光投向OpenClaw时,驱动力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好奇、极度的兴奋,乃至对未知的隐忧。
Offline Ventures的联合创始人Dave Morin感叹道:这是自2000年代末以来,我第一次对技术感到如此兴奋。这是项目的寒武纪大爆发。
Offline Ventures联合创始人Dave Morin
但在这场大爆发的背面,是越来越多人深切的焦虑。
Claude 模型让相关专业的准毕业生感到「非常抑郁和焦虑」。
也许只要1-2年,软件工程就会有大麻烦:将来会有更多产品、更多软件,但可能只需要1-2个人就能搞定,而不是像现在需要10-15个人。
那些不能完全拥抱AI的人,将因无法获得丰沛的生产力而被淘汰。
我们总以为自己能控制自己创造的东西。
人类发明了电,但也会触电。
每一项颠覆性技术,都会在某个时刻提醒人类:你以为你是主人,但你也可能是受害者。
AI也不例外。
但这就是人类的方式——我们从来不会因为危险而停下脚步。
OpenClaw告诉我们,行动奇点不是一个遥远的未来概念,它就发生在此刻。
编程奇点让开发者的世界天翻地覆,行动奇点正在让每个人的世界天翻地覆。
当两股力量合流,当AI既能替你造软件也能替你用软件时,我们面对的已经不是「要不要拥抱AI」的选择题,而是「如何在这个全新世界里找到自己位置」的生存题。
未来的互联网,或许将不再只是人类的冲浪地,而是充满了数以亿计的AI智能体。
而我们,正站在这个时代的起点上。
在AI面前,所有人都是新手。
而承认这一点的勇气,或许才是真正的对齐。
参考资料:
https://x.com/davemorin/status/2019443785969578033
https://cdn.sanity.io/files/4zrzovbb/website/dc7bcd0224644fce97cecb7f9e68dcd8434b35f1.pdf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6-02-03/legal-software-stocks-plunge-as-anthropic-releases-new-ai-tool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新智元”,作者:新智元,36氪经授权发布。
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称正在“管理”海上石油产量以应对存储需求
OpenAI年化营收突破250亿美元,Anthropic缩小差距
90 后女首富诞生
作者/王露
报道/投资界PEdaily
AI造富惊人。
最新发布的《胡润全球富豪榜》中,Lucy Guo以90亿元身家跻身榜单,成为全球90后白手起家女首富。
她的故事正是这一轮AI浪潮的缩影:10年前联合创办Scale AI,即便早已离职,但凭借手中疯狂膨胀的股权,跻身全球前1%富豪之列。
把视线拉远,一幅更宏大的财富图景正在展开:越来越多的女性创业者在AI赛道强势崛起,成为聚光灯下的新主角。而在光影之外,另一条通往财富自由的路径也被打通。一批AI公司里年轻的工程师、研究员乃至实习生,在短短数年间完成了命运跃迁。
31岁,全球最年轻女富豪
一位90后女生成长往事徐徐展开。
1994年,Lucy Guo出生于旧金山一个华裔家庭,父母是电子工程师。正如大部分中国式父母那样,认为好好学习才是正道,对她的教育非常严格。补习、竞赛、珠算练习,几乎一样不落。
她也早早展露出了极客天赋。十几岁时自学编程,并在网上售卖虚拟物品,赚到了人生的第一笔钱。后来,她顺利考入卡耐基梅隆大学攻读计算机科学。但命运很快给她打开了另一扇门——获得蒂尔奖学金后,她做出一个大胆决定:退学创业。
2016年,她与Alexandr Wang共同创立人工智能公司Scale AI。这家公司后来成为AI基础设施赛道最受瞩目的独角兽之一。
然而当公司如火如荼之际,Lucy Guo却选择离开。原因并不复杂。两位创始人在公司发展方向上逐渐产生分歧:Alexandr Wang更看重销售与客户扩张,希望快速做大商业规模;而Lucy Guo则认为,公司应把更多精力投入到产品与团队本身。分歧难以弥合,她最终退出了日常运营。
幸运的是,她做对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寸步不让地保住了自己约6%的股份。随着后续融资稀释,这一比例低于5%。
直到2025年,Meta收购Scale AI约49%股份,Lucy Guo的持股估值一度跃升至约12.5亿美元,跻身全球前1%富豪之列。
离开Scale后,Lucy先是涉足VC,创立了一家风投机构Backend Capital,专注于早期初创企业投资。该机构最为成功的投资之一是2020年对金融软件公司Ramp的六位数押注——该公司目前估值为320亿美元。此后,她又亲自下场创办创作者经济平台Passes,并迅速拿下超6500万美元的融资。
面对骤然到来的财富与关注,这位年轻创业者却显得颇为淡然:“说实话,我感觉自己还是那个小女孩,有钱之后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她们正崛起
Lucy Guo绝非孤例。我们把视线拉宽,越来越多女性创始人正在崛起。
翻开胡润榜单,另一位90后华人女性的名字同样引人注视——来自东北的王硕(Shuo Wang)。与Lucy Guo的轨迹有着某种微妙的重合,她也曾从麻省理工学院退学,转身回国在北京试水创业。
2019年初,凭借对远程办公趋势的敏锐洞察,她创办了人力资源科技公司Deel。随后几年的风云变幻中,这家公司踩准了全球化雇佣的痛点,估值攀升至173亿美元(约合1200亿元人民币)。如今,36岁的王硕与Lucy Guo并肩登上《胡润全球富豪榜》。
00后女性的势头同样凶猛。几个月前,一家名为Axiom Math的AI初创公司在硅谷引发轰动。创始人正是来自广州的24岁女生洪乐潼(Carina Hong)。
这位自带“天才少女”光环的00后,履历堪称完美:高中时期便是奥数竞赛获奖常客,17岁进入麻省理工学院(MIT),并斩获摩根奖等荣誉;随后她成为罗德学者,赴牛津大学攻读神经科学硕士;又在斯坦福大学同时攻读数学与法学双博士。
然而,在学术道路看似一片光明之时,洪乐潼做出了一个令外界惊讶的决定:从斯坦福退学,全职创业。
(图片来源:麻省理工学院)
她创立的Axiom Math,致力于用AI解决极其复杂的数学难题。仅仅成立几个月、产品尚处早期阶段,Axiom Math便获得了超3亿美元的估值,并完成6400万美元的种子轮融资。更具戏剧性的是,洪乐潼成功说服了国际顶尖数学家、埃默里大学教授Ken Ono辞去终身教职,全职加入她的团队。
洪乐潼的征途或许才刚刚开始,但这股由中国女性掀起的深科技浪潮,早已在更广阔的商业版图中汇聚成海。
一组数据颇具意味:《2026胡润全球富豪榜》上共有285位白手起家的女性,中国以75%的比例占据主导地位。
这背后是一条清晰而深远的商业脉络。
过去三十年,中国上一代女企业家在传统产业中完成了最初的财富积累。从王立春执掌的立讯精密,到周群飞打造的蓝思科技,再到吴亚军创立的龙湖集团,她们凭借惊人的韧性与执行力,在制造业与地产等传统领域打下半壁江山,也写下了中国女性的财富传奇。
而今,权杖已悄然交接。新一代女性创业者往往拥有顶尖学术背景,熟悉前沿科学。她们手握代码与算力,杀入全球最核心的硬科技斗场。
AI盛产年轻富豪
不得不感叹,AI造富浪潮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更加来势汹汹。
回顾这一轮大模型浪潮中,打工人的财富路径也在被重新书写。与互联网公司相比,这批AI企业普遍将更大比例的股权分配给普通员工。
一个典型例子是智谱。招股书显示,截至2025年6月末,公司共有883名员工,其中452人持有股份,占比达51.2%。换句话说,在智谱,每两个人中就有一位是股东。
早在2021年,公司便设立“慧惠”和“智登”两大员工持股平台,合计持有公司16.55%的股份。其中,“慧惠”覆盖426名现任及往期员工;“智登”则包括部分雇员以及16名担任算法顾问的全职实习生。股权激励的覆盖范围之广,并不多见。
以智谱目前的市值计算,若剔除“慧惠”中的两位高管,其余424名员工的人均账面持股市值约为3500万元人民币。
类似的故事,也发生在MiniMax身上。
这家成立不足五年的AI新贵,目前拥有约385名全职员工,技术、产品、市场及职能岗位几乎实现全员持股。招股书显示,公司员工平均年龄仅29岁,研发人员占比超过七成;其中363名普通员工合计持股约占IPO后总股本的3.41%。
财报显示,2025财年MiniMax员工薪酬支出达到8430万美元(约5.8亿元人民币),而当年员工总数为428人,折算下来人均薪酬已接近135万元。
回望移动互联网时代,普通员工若想依靠期权实现财富跃迁,往往需要陪伴公司走过8到10年的漫长周期,经历多轮洗牌,等待上市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但在AI赛道,这一周期被大幅压缩。资本、技术与人才高速聚集,使得早期员工手中的股权价值,在短短两三年间便出现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增长。
浪潮席卷而来,身处其中的同行者成为幸运儿。AI不仅改变了世界,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打开了普通人的财富想象空间。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投资界”,作者:王露,36氪经授权发布。
全球最小电缸诞生:原法雷奥团队创业、上汽等投资超亿元|36氪首发
作者丨欧雪
编辑丨袁斯来
硬氪获悉,精密传动部件供应商——诺仕机器人(NOUSBOT)近日完成超亿元人民币A轮融资。
本轮融资由上海半导体产投领投,联想创投、琥珀资本跟投,汽车产业链上市公司克来机电、鹏翎股份战略入股,老股东上汽金控继续加注。资金将用于产能扩张、技术研发迭代及市场拓展。
诺仕机器人成立于2023年7月,专注于行星滚柱丝杠及微型线性执行器的研发与量产。
关于团队背景,公司技术顾问徐根林教授是上海大学退休教授,在机械制造领域深耕超过50年;公司创始人徐杨本人硕士毕业于同济大学,曾任法国汽⻋⻰头法雷奥集团亚太研发中心研发部负责人;联合创始人王晓斌曾任法雷奥集团分公司副总经理。整个高管团队多来自法雷奥。
行星滚柱丝杠是线性传动的核心部件,其微型化是精密机械制造领域的技术高地。诺仕机器人的核心突破在于将行星滚柱丝杠做到全球最小——直径仅1.5mm,螺母直径5.5mm,却能稳定输出10kg负载力,寿命超300万次。
此外,公司进一步集成无刷电机与非接触式传感器,打造出全球体积最小的一体化微型线性电缸。这一突破使人形机器人的灵巧手首次具备每个手指独立驱动、高响应、大负载的能力,可完成捏药片、转钥匙、系鞋带等精细操作。
“我们的标签是全球最小的电缸,以及相同体积下力最大的电缸。”诺仕机器人创始人徐杨向硬氪进一步解释差异化优势,“如果大家都做成一样小,我的力将会是别人的4到5倍,力增大更深层意义是寿命和耐久。”
PWB08Z-2.5-10灵巧手大拇指专用微型行星滚柱电缸(图源/企业)
更值得注意的是,诺仕通过全自研工艺将生产效率提升10倍,将微型行星滚柱丝杠的单价锁定在百元以内,较当前市场样品价下降两个数量级。徐杨表示,这源于公司此前工业基础打得比较好,制造能力和工艺都比较成熟。
据徐杨介绍,目前公司1.5mm线性关节方案已被国内一线人形机器人厂商采纳为新一代机型的核心执行单元,并与多家专注灵巧手技术的头部企业联合开发标准化模组。
与此同时,诺仕还以同一套技术平台切入汽车线控底盘市场。公司正与多家主机厂核心Tier1供应商合作开发后轮转向系统用滚柱丝杠,并参与智能座舱零重力座椅执行器项目。
徐杨透露,随着上汽等产业资本的订单赋能,目前公司汽车业务与机器人业务已形成约五五开的比重,构建起“人形机器人+汽车”的双引擎驱动格局。
“人形机器人真正实现商业化落地还需要时间,汽车业务会给公司带来更大的稳定性。我们能否在淘汰赛里绑定最有潜力的一批客户,是团队需要提前预判的能力。”徐杨表示,汽车应用领域很多是技术升级,客户多等着新一代产品解决现有方案的噪音、失效等问题。不过,公司的重心仍在机器人领域,机器人需求正在快速释放。
未来研发方面,公司今年预计开发更多品种、投入车���级检测实验室,并在精度和寿命两个方向持续深耕。
具体技术迭代主要围绕两个方向:一是往高精度方向发展,因为人形机器人的精度要求比汽车更高;二是进一步提升寿命,因为体积压缩后失效风险增加,这部分需要深挖。
投资方观点:
上海半导体产投团队认为:我们看好具身机器人方向,认为零部件是支撑整个行业的基石。诺仕做的是具身机器人的核心零部件行星滚柱丝杠,在高负载场景有极佳的适用前景,技术壁垒高。目前行业痛点在于现有磨削工艺设备成本高、加工效率低,且高精度加工设备高度依赖进口。诺仕凭借三十多年产学研经验开发出特殊加工工艺,生产效率大幅提升,成本优势也开始展现。业内目前宣称能做具身机器人用的行星滚柱丝杠的,很多实际上是不具有量产能力的。同时,公司锁定了一些头部的具身机器人和灵巧手公司,在商业化方面属于行业前列;公司也有工业设备方向和车规方向的产品,尤其是车规,可能会有较大的起量。我们认为诺仕在行业中具备较强稀缺性,是比较有前景的。
上汽金控投资团队认为:本次追加投资诺仕,是基于我们对人形机器人产业的深度研判,以及对该领域与汽车产业链在关键零部件复用方面所展现的巨大协同潜力的重视。诺仕拥有三十年扎实的技术底蕴,产品线完整覆盖从传统丝杠、行星滚柱丝杠到微型电缸,已广泛应用于汽车尾门撑杆、线控制动、机器人灵巧手等高增长领域。我们相信,此次投资将巩固双方伙伴关系,携手捕捉产业协同与技术融合的窗口期,驱动创新加速落地,共赢长期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