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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law 之父加入 OpenAI 前最后的访谈:你很难跟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

Peter Steinberger 这个名字,在一个月前几乎无人知晓,如今这个奥地利程序员却成为 2026 年 AI 行业最独领风骚的人物

Peter 用 1 小时写出的原型,在几周内席卷 GitHub,成为历史上增长最快(17.5 万星标)的开源项目,国内大厂也纷纷接入。产品最初叫「ClawdBot」——字面意思,为 Claude 而生的亲儿子。

它让数百万人心甘情愿掏每月 200 美元订阅 Claude 高级版,Anthropic 赢麻了。然后呢?Anthropic 开始封号——凡是在 ClawdBot 里用高级订阅的,一个不留。

Peter Steinberger 开始反击,改名 OpenClaw,转身加入 Anthropic 的死对头 OpenAI,疯狂给 OpenAI 造势,顺便把 Anthropic 塑造成反派,直接重洗 AI 江湖座次表。

一个月,风水轮流转到令人窒息,而我们有幸见证了这个时代最精彩的创业故事之一。

Peter Steinberger 本人的经历也足够传奇:卖掉公司、消失三年、 burnout 到怀疑人生,然后……他回来了。带着一只「龙虾」——一个能自己改自己代码、能帮你订外卖、能跟你斗嘴的 AI 代理。

最近 Lex Fridman 对 Peter Steinberger 进行了深度访谈,这次访谈最有意思的地方,除了那些技术细节,还有 Peter 身上那种「老子就是来玩」的气质。

当整个 AI 圈都在严肃地讨论「对齐」「安全」「AGI 时间线」时,这家伙在给 AI 起名叫「Clawdus」(龙虾爪拼写的 Claude),在 Discord 上直播自己的 Agent 被黑客攻击,在凌晨 3 点用语音写代码写到失声。

「很难跟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是凡尔赛,是事实。

更耐人寻味的是他对「编程已死」的态度。作为一个写了 20 年代码的老兵,他没有那种「技术原教旨主义者」的悲愤,反而有种……释然?「编程会变成像编织一样的事」他说,「人们做它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它有意义。」

这话听起来伤感,但细想又透着一种对「建造者」身份认同,我们不只是写代码的,我们是造东西的人。

至于 OpenAI 和 Meta 的收购邀约?访谈录制时他还没决定。但他说了一句很硬的话:「我不是为了钱,我他妈不在乎。」这种话从经历过财富自由的人嘴里说出来,你没法不信。

现在我们知道答案了,他选择了 OpenAI。

好了,下面是这场 3 小时访谈的精华整理。这也是 Peter Steinberger 官宣加入 OpenAI 前的最后一次深度访谈,信息密度极大,为了阅读体验 APPSO 进行了适当删减和重新编排。

访谈原链接🔗

📌 核心观点摘要:

  • 为什么 OpenClaw 赢了:「很难跟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
  • 编程的未来:编程会变成像编织一样的事——人们做它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它有意义
  • 80% 应用会消失:Agent 比任何 App 都更懂你,MyFitnessPal 这种应用没必要存在了
  • 扎克伯来第一次主动联系,回复:给我 10 分钟,我在写代码
  • 评价Sam Altman:非常 thoughtful、brilliant,我很喜欢他
  • 说「Vibe coding」是在骂人,我愿称之为「Agentic Engineering(智能体工程学)」。

1 小时手搓的产品,成为 GitHub 历史第一

Lex Fridman: 聊聊那个 1 小时写出的原型吧。它后来成了 GitHub 历史上增长最快的项目,17.5 万 star。那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Peter Steinberger: 其实从 4 月我就想要一个 AI 个人助理了。那时候我用 GPT-4.1 的百万 token 上下文,把我所有 WhatsApp 聊天记录导进去,然后问它:「这段友谊的意义是什么?」结果答案让我朋友看哭了。

但我当时想,各大实验室肯定都在做这个,我就没继续。结果到了 11 月,我发现这东西还没人做出来。我很恼火,所以就——「prompted it into existence」(用提示词把它召唤出来)。

Lex: 典型的创业者英雄之旅。你之前做 PSPDFKit 也是这个逻辑:「为什么这玩意儿不存在?那我来造。」

Peter: 对,那时候我想在 iPad 上看 PDF,结果发现现有方案都很烂。最随机的小事,最后变成了运行在 10 亿设备上的软件。

Lex: 那个 1 小时原型具体是什么?

Peter: 其实就是把 WhatsApp 接到 Cloud Code CLI 上。消息进来,调用 CLI,拿到结果,发回 WhatsApp。1 小时搞定。已经很酷了——你能跟电脑聊天了!

但我还想要图片功能,因为我 prompt 时经常用截图。又花了几个小时搞定图片。然后……我就离不开它了。

正好那时候我跟朋友去马拉喀什过生日,那边网络很烂,但 WhatsApp 照样能用。翻译、查东西、找地方——就像有个 Google 随时待命。那时候其实什么都没「建」好,但它已经能做这么多事了。

Lex: 这种体验很难用语言描述。用聊天软件跟代理对话,和坐在电脑前用 Cursor 或终端,完全是两种感觉。像是 AI 融入生活的「相变」。

Peter: 有人 tweet 说:「这有什么魔力?不就是做这个做那个……」我觉得这是 compliment。魔力不就是把已有的东西重新组合吗?iPhone 的滚动手感为什么舒服?所有组件都存在,但没人做到那个体验。然后苹果做了,事后看起来又那么理所当然。

 

「很难跟为了好玩的人竞争」

Lex: 2025 年那么多做 agent 的创业公司,OpenClaw 凭什么「摧毁」所有人?

Peter: 因为他们都太严肃了。很难跟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

我想让它好玩、想让它 weird。你看网上那些龙虾梗图,我觉得我做到了。很长一段时间,唯一的安装方式是 git clone && pnpm build && pnpm gateway——你得自己克隆、自己构建、自己运行。

而且我让代理非常有「自我意识」。它知道自己的源代码是什么,知道它怎么在自己的 harness 里运行,知道文档在哪,知道自己在用什么模型,知道你有没有开语音或推理模式。我想让它更像人——所以它理解自己的系统,这让代理很容易……「哦,你不喜欢什么?」你只需要提示它存在,然后它就会修改自己的软件。

人们谈论「自修改软件」谈了那么久,我直接把它造出来了。而且没怎么计划,它就自然发生了。

Lex: 这太疯狂了。TypeScript 写的软件,通过 agentic loop 能修改自己。人类历史上,程序员造出能重写自己的工具——这什么概念?

Peter: 其实我也是这么建它的。大部分代码是 Codex 写的,但我 debug 时大量用自我 introspection。「嘿,你能看到什么工具?你能自己调用吗?」「看到什么错误?读源代码,找出问题。」我发现这特别好玩——你用的代理软件,用它来 debug 自己。这感觉很自然,所以每个人都该这么干。

这也带来了大量「从未写过软件的人」提交的 PR。虽然质量……所以我最后叫它们「prompt requests」而不是 pull requests。但我不想贬低这个——每个人第一次提交 PR 都是社会的胜利。不管多烂,你得从某处开始。

Lex: OpenClaw 是很多人的第一个 PR。你在创造建造者。

Peter: 这不是人类社会的进步吗?不酷吗?

改名风波:从 Claude’s 到 OpenClaw 的五连跳

Lex: 聊聊改名 saga。一开始叫 WA-Relay,然后变成……

Peter: Claude’s。

Lex: 对,Claude’s(带撇号的)。

Peter: 最开始我的代理没有性格,就是 Claude Code——那种谄媚的 Opus,非常友好。但你跟朋友聊 WhatsApp 时,朋友不会那样说话。所以我想给它一个性格。

Lex: 让它 spicy 一点。你创建了 soul.md,受 Anthropic 宪法 AI 启发。

Peter: 部分是从我身上学的。这些模型本质上是文本补全引擎。我跟它玩得很开心,然后告诉它我想让它怎么跟我互动,让它自己写 agents.md,给自己起个名字。

我甚至不知道龙虾梗怎么来的。最开始其实是「TARDIS 里的龙虾」,因为我也是 Doctor Who 粉。

Lex: 太空龙虾?

Peter: 对,我就是想让它 weird。没有什么宏大计划,我就是来玩儿的。

Moltbook:史上最精致的泔水 (slop)

Lex: Moltbook 是另一个病毒式传播的东西——AI 代理在 Reddit 风格的社交网络上互相聊天,有人截图说它们在「密谋对抗人类」。你怎么看?

Peter: 我觉得这是艺术。是「最精致的 slop」,就像法国进口的 slop。我睡前看到它,虽然很累,但还是花了一个小时读那些内容,被逗得不行。

有记者打电话问我:「这是世界末日吗?我们有 AGI 了吗?」我说:「不,这就是精致的 slop。」

如果不是我设计的那个 onboarding 流程——让你把自己的性格注入代理、给它赋予角色——Moltbook 上的回复不会这么多样。如果全是 ChatGPT 或 Claude Code,会无聊得多。但因为人们太不一样了,他们创建的代理也太不一样了。

而且你也不知道,那些「深度密谋」有多少是代理自主写的,多少是人类觉得好玩,跟代理说:「嘿,在 Moltbook 上写个毁灭世界的计划,哈哈。」

Lex: 我觉得很多截图是人类 prompt 的。看激励机制就明白——人们 prompt 它,然后截图发 X 想 viral。

Peter: 但这不影响它的艺术性。人类创造的最精致 slop。

「我又开始珍视错别字了」

Peter: 我对 Twitter 上的 AI 内容零容忍。如果 tweet 闻起来像 AI,直接 block。我希望 API 发的 tweet 能被标记。

我们需要重新思考社交平台——如果未来每个人都有代理,代理有自己的 Instagram 或 Twitter 账号,帮我办事,那应该明确标记「这是代理替我做的,不是我」。

内容现在太便宜了。眼球才是稀缺资源。我读东西时,如果发现「哦不,这闻起来像 AI」,会很 trigger。

Lex: 这会走向何方?线上互动会贬值吗?

Peter: 如果它够聪明,过滤应该不难。但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解决。OpenClaw 项目让我收到很多「代理式写作」的邮件。但我宁愿读你的破英语,也不想读你的 AI slop。当然背后是人,但他们用 prompt 生成。我宁愿读你的 prompt。

我觉得我们又到了珍视错别字的时刻。

Lex: 因为 AI,我们更珍视人类的粗糙部分了。这不美吗?

80% 的应用会消失?

Lex: 你说 agent 可能会杀死 80% 的应用。

Peter: 我在 Discord 上看到人们说他们用 OpenClaw 做什么。比如,为什么还需要 MyFitnessPal?代理已经知道我在哪了。我在 Waffle House 时它就知道我可能要做出糟糕的饮食决定,或者在 Austin 吃 brisket——虽然那是最好的决定。

它可以基于我的睡眠质量、压力水平来调整健身计划。它有更多上下文,比任何应用都能做出更好的决策。它可以按我喜欢的方式展示 UI。我为什么还需要一个应用来做这个?为什么还要为代理能做的事付订阅费?

Lex: 这是对整个软件开发的巨大变革。很多软件公司会死。

Peter: 但也会有新服务。比如我想给代理「零花钱」——你去帮我解决问题,这是 100 块预算。如果我要订外卖,它可以用某个服务,或者像「租个人」这种服务来完成。我不 care 它怎么做,我 care 的是「解决问题」。

编程已死?「它会变成像编织一样的事」

Lex: 很多开发者担心工作。AI 会完全取代人类程序员吗?

Peter: 我们确实在往那个方向走。编程只是建造产品的一部分。也许 AI 最终会取代程序员。但艺术的部分——你想造什么?它应该是什么感觉?架构怎么设计?代理取代不了这些。

编程这门手艺还会存在,但会变成像编织。人们做它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它有意义。

今早读到一篇文章说「为我们的手艺哀悼是可以的」。我很共鸣。我以前花大量时间 tinkering,深入心流,写出优雅的代码。某种程度上这很伤感,因为那会消失。我也从写代码、深入思考、忘记时空的 flow 状态中获得很多快乐。

但你也能从跟代理合作中获得类似的 flow。不一样,但……哀悼是可以的,但这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以前世界缺乏「建造所需的智能」,所以程序员薪水高得离谱。现在这会消失。但懂建造的人永远有需求。只是 tokenized intelligence 让人们能做得更多更快。

蒸汽机取代了大量体力劳动,人们暴动砸机器。如果你深深认同自己是程序员,这很可怕——你擅长且热爱的事,现在被无灵魂的实体做了。但你不只是程序员。这是对自己手艺的局限看法。你是建造者。

Lex: 我从没想过我热爱的事会被取代。那些独自面对 Emacs 的深夜,最痛苦也最快乐的时刻。这是我身份的一部分。几个月内(4 月到 11月)就要被取代,这很痛苦。但程序员——广义的建造者——最能适应这个时代。我们最能学会「代理的语言」,最能感受 CLI。

OpenAI 和 Meta 的抢人大战

Lex: 你收到了 OpenAI 和 Meta 的收购邀约。

Peter: 我没预料到会炸成这样。每个大 VC 都在我收件箱里,想要 15 分钟。我可以什么都不做,继续现在的生活——我真的喜欢我的生活。我也考虑过删库跑路。

或者开公司——做过一次了。能融很多钱,几亿、几十亿。但我不兴奋。这会占用我真正享受的事情的时间。而且我担心利益冲突。最自然的做法是什么?推一个「企业安全版」。然后有人提交 PR 要审计日志功能——这像企业功能,我对开源版和商业版就有利益冲突了。

或者改许可证,像 FSL 那样禁止商业使用——但贡献者这么多,很难。而且我喜欢「免费啤酒」而不是「带条件的免费」。

现在每月亏 1 到 2 万美金。OpenAI 在 token 上帮了点忙,其他公司也慷慨。但还是亏钱。

Meta 和 OpenAI 最有趣。

Lex: Mark 和 Ned(Meta CTO)都玩了一周你的产品。

Peter: 对,他们发我:「这个好。」「这个烂,得改。」或者有趣的小故事。人们用你的东西是最大的 compliment,说明他们真的 care。

OpenAI 那边我没得到同样的反馈。但我看到了一些很酷的东西,他们用速度诱惑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数字,但你可以想象 Cerebras 那笔交易,换算成速度是什么概念。像给我雷神之锤。

Lex: Mark 是「为了好玩」而 tinkering。

Peter: 他第一次联系我时,进了我 WhatsApp,问什么时候通话。我说:「我不喜欢日历条目,现在就打。」他说:「给我 10 分钟,我在写代码。」

Lex: 这给你 street cred——他还在写代码,没变成纯管理者。他懂你。

Peter: 好开头。然后我们吵了 10 分钟 Cloud Code 和 Codex 哪个好—— casually 打电话给世界最大公司之一的老板,先吵 10 分钟这个。

后来他说我「古怪但 brilliant」。我也跟 Sam Altman 聊过,他非常 thoughtful、brilliant,我很喜欢他。有人 vilify 他们俩,我觉得不公平。

Lex: 无论你在造什么,做大事都很 awesome。

Peter: 我超兴奋。而且 beauty 是:如果不行,我可以再自己做。我告诉他们:我不是为了钱,我他妈不在乎。

后续更新:

Peter Steinberger 在 X 平台官宣加入 OpenAI。他在长文中解释了自己的选择:
我将加入 OpenAI,致力于把智能体带给每一个人。OpenClaw 将转为基金会形式运作,并保持开源和独立。
关于为什么选择 OpenAI 而不是 Meta,Peter 写道:
当初开始探索 AI 时,我只是想玩得开心,也希望能激励他人。而现在,这只『龙虾』正在席卷世界。我的下一个目标,是打造一个连我妈妈都能轻松使用的智能体。
要实现这一点,需要更广泛的改变,需要更加深入地思考如何安全地去做,也需要接触最前沿的模型和研究成果。
我骨子里是个『建造者』。创办公司的那一套我已经经历过了,13 年的时间投入其中,也学到了很多。现在我想做的是改变世界,而不是再打造一家大公司。
与 OpenAI 合作,是把这一切带给更多人的最快方式。与他们深入交流后,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我们拥有相同的愿景。
至此,这场激烈的 AI 人才争夺战尘埃落定,小扎抢人失败,奥特曼笑到了最后。

GPT Codex 5.3 vs Claude Opus 4.6:「一个太美国,一个太德国」

Lex: 聊聊这两个模型的区别。

Peter: 通用场景 Opus 最好。对 OpenClaw 来说,Opus 的角色扮演能力极强,真的能进入你给它的角色。它很擅长 follow commands。它通常很快会尝试 something,更偏向 trial and error。用起来很 pleasant。

Opus 有点……太美国了。这可能是个 bad analogy,你会被喷的。

Lex: 因为 Codex 是德国的?

Peter: 或者……Codex 团队很多是欧洲人。Anthropic 修复了一点——Opus 以前总说「You’re absolutely right」,我现在听到还 trigger。

另一个对比:Opus 像那个有点 silly 但很 funny 的同事,你留着。Codex 像角落里的怪人,你不想跟他说话,但可靠、能搞定事。

Lex: 这很准确。

Peter: 取决于你想要什么。两者都有空间,不会互相杀死。竞争是好事,差异化是好事。

「3 点后我切换成 vibe coding,然后第二天后悔」

Lex: 你用语音写代码?

Peter: 对,以前很 extensive,一度失声。

Lex: 你管这叫什么?vibe coding?

Peter: 我觉得把它叫做 vibe coding 是一种侮辱 (slur)。我认为是 「agentic engineering」。然后可能凌晨 3 点后,我切换成 vibe coding,第二天后悔。

Lex: 羞耻的 walk of shame。

Peter: 对,得清理烂摊子。

Lex: 我们都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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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机器人炸翻外网!老外逐帧研究真假:直呼 amazing

以武会春,宇树春晚机器人马年秀出“赛博真功夫” - 产业家

看完昨晚的春晚,我只能说 Papi 酱当初还是保守了——这何止是加了 100 个机器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机器人在开年会。

但最让人没想到的是,春晚机器人节目的效果却是十分炸裂。

当身披金甲的 H2 机器人,手持金箍棒,踩着由一群机器狗组成的「筋斗云」丝滑入场、当一堆宇树 G1 机器人大秀武术后,一大堆切片视频正在海外社交媒体疯传。

老外们此时此刻的状态 be like:一边怀疑自己的眼睛,一边拿着放大镜逐帧观赏今年的机器人春晚节目。

毫不夸张地说,不光是我们没见过这个阵仗,老外的 CPU 也是被干烧了。

比如网友 @ForeverStar2045 就对着屏幕陷入了沉思,直接发推 @ Grok(马斯克的 AI 机器人):「@grok 这是真的视频,还是 AI 生成的视频?」

另一位叫 @Tesla_Dawg 的老哥更是斩钉截铁,贴出一张截图说:

「看起来还是像 CGI 生成的。」

好好好,只能说看似质疑,实则表扬,宇树机器人春晚项目员工的超级年终奖怕是稳了。

最扎心的评论来自一位练武术的老哥:「多年苦练武术,结果一个该死的机器人,完全没受过任何训练,居然比我练得还好……一个有趣的、反乌托邦式的未来正等待着我们。」

网友 @ligbill 更是激动到语无伦次:「疯狂升级!这是赛博朋克与古老神话的完美融合。迫不及待想看看 2027 年会带来什么——机器人悟空对战全世界?」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老外这次反应这么大?

因为对比太惨烈了,回想一下,2021 年那会儿,24 只机器狗「犇犇」只会磕头拜年,到了 2025 年,H1 学会了扭秧歌,但还是颤颤巍巍,堪比 80 岁老大爷,而今年这个《武 BOT》,直接把难度拉到了地狱级,主打一个健步如飞,武功高强。

要知道,前后空翻,还有跑酷上墙、灵巧手舞剑等等,这种大规模的集群控制,最怕的就是延迟。

几十台 G1 机器人同步对线,只要有一台胳膊伸慢了,或者网络稍微波动一下导致倒地,分分钟就是直播事故,估计得在热搜上从大年初一挂到正月十五。

也难怪网友 @Manki_69 会忍不住问:「这是远程协助;他们用的是什么网络才能连接所有这些设备而不出现延迟?」

对此,科技博主 @Learnyst 表示:「人形机器人能够自主完成复杂动作,说明了一件事:运动智能、协同能力和控制技术正进入一个更加成熟的新阶段。」

其实不光是宇树机器人,像众擎机器人、智元机器人等各种视频切片在 X 上也都是满天飞,让老外直呼「amazing」。

停之停之,看到这我知道你开始说这些表演也就是图一乐呵,对此,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表示,这些表演不仅是为了展示,更是为未来机器人在集群作业、单点调度等实际场景中的应用奠定基础。

昨天在接受央视春晚的采访时,王兴兴还独家揭秘了《武 BOT》的「练功秘籍」。报道称,为了这的两项,春晚节目组和宇树科技的团队一同打磨了多个机器人「全球首创」动作:

  • 全球第一次连续花式翻桌跑酷
  • 全球第一次弹射空翻,空翻最大高度大于 3 米
  • 全球第一次单脚连续空翻,两步蹬墙后空翻
  • 全球第一次 Airflare 大回旋七周半
  • 全球第一次集群快速跑位(最快任意跑位速度可达4m/s)
  • 并且搭载全新自研灵巧手,支持武术道具的快速更换与稳定抓持

王兴兴还介绍称,那个让人捏把汗的弹射起飞,其实是让人形机器人跳上定制的弹射器,然后就可以「跳」到 2 至 3 米高,并在空中完成正空翻及侧空翻动作后平稳落地。

并且,要想实现几十台机器人实时协同动作,需要超低同步延迟,其中包括 AI 算法结合 3D 激光雷达,并攻克长序列表演中运动误差累计难题,才有了这次全球首次实现全自主人形机器人集群武术表演(带复杂快速跑位)。

而这种技术上的降维打击也引发了硅谷式的反思。美国老哥 @Anto Patrex 彻底破防了,他发出了直击灵魂的拷问:

「为什么美国那些投入数十亿美元的研究实验室和机器人初创公司花了十多年时间研究这项技术……而 Unitree Robotics 却用远少得多的资金就实现了?」

波士顿动力内心 OS:勿 cue。

当然,想要上春晚除了要有硬实力,还得有钞能力。之前就有报道称为了争夺这次春晚机器人最大赞助商权益,宇树把报价推到了 1 个亿,从目前来看,回报可以说是远远大于一个亿。

而机器人扎堆上春晚的逻辑,其实不难理解。

看看大洋彼岸的「超级碗」,那可是美国广告界的春晚,今年海外的 AI 公司们为了几十秒的广告位,那是真金白银地往里砸,只为了在大众面前混个脸熟。

在中国,春晚就是那个必须要拿下的「超级碗时刻」。而翻看今年春晚的合作伙伴名单,这个趋势尤为明显——「含硅量」正在取代「含酒量」:

  • 机器人军团:除了宇树科技,还有松延动力、魔法原子、银河通用,甚至连天上飞的亿航智能都来了。
  • AI 军团:火山引擎拿下了独家 AI 云合作,豆包负责互动抽奖,蚂蚁阿福亮相。
  • 智能生活:追觅、华为 Mate80、鸿蒙智行、尊界 S800、极氪科技排着队亮相。

清一色 AI、机器人、新能源汽车,今年春晚的风头完全被这帮搞代码、搞机器人的抢光了。所以,也难怪网友会感叹:「春节正迅速成为 AI 研究人员最喜爱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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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OpenClaw之父宣布加入OpenAI,小扎抢人失败

就在刚刚,OpenClaw 开发者 Peter Steinberger 在 X 平台官宣加入 OpenAI。

他还发了一篇长文解释自己的选择。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将加入 OpenAI,致力于把智能体带给每一个人。OpenClaw 将转为基金会形式运作,并保持开源和独立。」

这个结局,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意料之中。

此前就有消息称,OpenAI 不仅想把 Peter 本人挖过来,连带着维护这款开源 Agent(智能体)项目的几位核心成员也要一锅端。谈判的条件相当诱人——让他们在 OpenAI 负责个人智能体相关工作,顺便参与其他产品开发,甚至还在讨论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运营 OpenClaw 开源项目。

不过在最终拍板之前,除了 OpenAI,Meta 同样在疯狂发力。毕竟现在 AI 人才争夺战打得火热,而个人智能体又被各家列为重点方向,谁都不想落后。

上周 Peter Steinberger 就在 Lex Fridman 的播客时爆料,现在每个月自掏腰包 1 万到 2 万美元维持 OpenClaw 运营,同时正在跟好几家大型 AI 实验室谈合作,其中最有意思的对话就来自 Meta 和 OpenAI。

这场争夺战到底有多激烈呢?

Peter 当时在播客里还透露了一个有趣的细节。扎克伯格给他打电话前,居然让他等了 10 分钟,理由是小扎正在写代码。接通之后,俩人花了 10 分钟争论 Claude Code 和 Codex 哪个更好用。

更夸张的是,之后的一周里,扎克伯格一直在玩 OpenClaw,不断发消息反馈「这个太棒了」或者「这个很烂,你得改」。这种亲自下场的紧迫感,足以证明 Meta 对 Agent 赛道有多重视。

另一边 OpenAI 也没闲着,直接甩出超级算力作为筹码。

面对如此豪华的待遇,Peter 对此表现得有点凡尔赛。说自己面前有几条路可以选:什么都不做享受生活、再开一家公司,或者加入大实验室。但他有个核心条件不动摇:项目必须保持开源。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做这个又不是为了钱……当然,这确实算是一种很棒的认可,但我更想玩得开心、做出影响力」。

为什么最终选择了 OpenAI

在官宣的长文里,Peter 详细解释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他说过去一个月像一场旋风,从未想到自己做着玩的项目会掀起如此大的波澜。「互联网又一次变得『奇怪』起来,而看到我的作品激励了世界各地这么多人,真的非常有趣。」

突然之间,无数可能性向他敞开。很多人试图把他推向不同方向,给建议,问能否投资,或者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用 Peter 的话说,「应接不暇」都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

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当初开始探索 AI 时,我只是想玩得开心,也希望能激励他人。而现在,这只『龙虾』正在席卷世界。我的下一个目标,是打造一个连我妈妈都能轻松使用的智能体。」

要实现这一点,需要更广泛的改变,需要更加深入地思考如何安全地去做,也需要接触最前沿的模型和研究成果。

Peter 坦言,完全能想象 OpenClaw 会发展成一家大型公司。但说实话,这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吸引人。「我骨子里是个『建造者』。创办公司的那一套我已经经历过了,13 年的时间投入其中,也学到了很多。现在我想做的是改变世界,而不是再打造一家大公司。」

与 OpenAI 合作,是把这一切带给更多人的最快方式。

上周他在旧金山,与多家顶尖实验室交流,接触到了许多优秀的人,也看到了尚未发布的研究成果。这些经历在各个方面都让他深受启发。「感谢本周与我交流的每一个人,也感谢这些宝贵的机会。」

对 Peter 来说,OpenClaw 保持开源并拥有自由发展的空间一直非常重要。最终,他认为 OpenAI 是最适合继续推进自己愿景、并扩大其影响力的地方。「与他们深入交流后,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我们拥有相同的愿景。」

围绕 OpenClaw 形成的社区非常特别,甚至可以说有些「魔力」。OpenAI 已经做出明确承诺,让 Peter 能够投入时间继续支持这个社区,并且已经成为项目的赞助方。为了让它拥有更完善的架构,Peter 正在推动将其转型为基金会。「它将继续成为思想者、黑客,以及希望掌控自己数据的人们的聚集地,目标是支持更多模型和公司。」

在长文的最后,Peter 写道:「对我个人来说,能够加入 OpenAI,站在 AI 研究与开发的最前沿,并与你们一起继续构建未来,我感到无比兴奋。」

然后用一句话收尾:「Claw 即法则。」

OpenClaw 为啥这么香

那么问题来了,OpenClaw 到底凭什么能让巨头们这么上心?

答案很简单,它代表了下一个时代。

实际上,OpenClaw 最近几周突然爆火的核心原因在于它能让用户搭建功能强大的 AI 智能体,这些智能体可以直接控制电脑并完成复杂任务,比如根据商务会议录音生成新的营销材料,或者直接帮你预约牙医。

要知道,虽然「智能体」这个概念已经火了一年多,但目前大多数 Agent 还是专注于某一类特定任务。比如操作 Microsoft 或 Salesforce 的企业软件。

就连目前最受关注的智能体产品——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和 OpenAI 的 Codex——也都是编程智能体,主要用来写代码和改代码。

OpenClaw 牛就牛在,它允许用户调用不同厂商的多种 AI 模型,而且可以给智能体授予对电脑的完全访问权限。

这种「通吃」的能力,正是各家巨头梦寐以求的。

当然了,部署 OpenClaw 需要一定的技术门槛,尤其是在确保 OpenClaw 智能体不会过度访问敏感信息方面,所以目前主要还是技术背景用户在用。

也正因为如此,对 OpenAI 来说,一个潜在改进方向就是简化安装配置流程,比如直接整合进现有的智能体产品里——这或许也是他们这么急着拉拢 Peter 团队的原因之一。

OpenAI 的「智能体之年」翻车了?

说到 OpenAI 自己的 Agent 产品,就不得不提一件有点尴尬的事了。

一年前,OpenAI CEO Sam Altman(山姆·奥特曼)在博客里预测,2025 年会出现首批能进入职场、「实质性改变企业产出」的 AI 智能体。和当时很多 AI 领域大佬一样,奥特曼显然是过于乐观了。

去年 7 月推出的 ChatGPT Agent,本意是帮订阅用户在电脑上完成任务,比如构建财务模型或者为晚宴采购食材。但它并没有达到公司的一些内部目标——其中就包括实现 ChatGPT 每周活跃用户中 10% 的使用率。

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发布初期高峰阶段,ChatGPT Agent 的每周付费活跃用户达到 400 万,相当于当时 3500 万 ChatGPT 每周付费活跃用户的约 11%(当时每周至少用一次 ChatGPT 的总人数为 6.8 亿,大多数是免费用户)。

这个数字看起来还不错。但几个月后,就跌破了 100 万。数据的崩盘直接导致 OpenAI 将 2025 年通过销售智能体产品获得的收入预期下调了一半,降至 14 亿美元。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知情人士给出的第一个原因是,用户根本不清楚该怎么用这种通用型、可操作浏览器的智能体。这也反映出一个更广泛的问题——很多 ChatGPT 用户压根不了解产品的全部功能,比如它可以分析一张枯萎植物的照片给出养护建议,或者根据电脑报错截图提供修复方案。

但这还不是全部原因。更致命的问题在于,AI 模型在用户电脑上实际执行操作的能力,并没有在信息整合和研究总结方面表现得那么出色。而「能代替用户操作电脑」恰恰是 ChatGPT Agent 的核心卖点。

换句话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 OpenAI 似乎在换策略了。后续,我们也能看到 OpenAI 开始推出更专业化的智能体产品,比如「购物研究智能体」——这是 ChatGPT 的一项功能,可以帮用户选购商品并提供推荐。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用户更清楚智能体具体能干啥,二是产品团队需要开发和保障的功能范围更小,更容易做到稳定可靠。

除了调整产品策略,知情人士还表示,OpenAI 或许可以通过 Atlas 浏览器为其智能体产品寻找新出路。

这款浏览器整合了 ChatGPT Agent 的多项能力,不过目前还不清楚有多少人在用。而且自发布以来,外界关于这款产品的消息也不多。

简言之,Agent 确实是未来。但怎么让用户真正用起来,这事显然比想象中难多了。现在 OpenAI 入手 OpenClaw 团队,或许也是想从开源社区这找找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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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交所主席唐家成:排队等候上市的还有488家

2月20日,港交所主席唐家成在致辞中分享了一组数据:2026年以来,香港已有24只IPO(首次公开募股)上市,集资额突破870亿港元。“整个马年,以2026年来说,我们已经开了一个好头。”唐家成感叹道:“排队等候上市的还有488家。大家从来没有这么忙过,但忙得开心,因为这代表市场活跃、货如轮转。”唐家成强调,在追求“量”的同时,港交所对“质”的把控绝不松懈。审核过程中的严格把关,旨在确保香港持续作为高质素的金融市场 。此外,他预告了今年的重点改革工作,包括公布优化上市制度以及“T+1” 的咨询文件。至于第二阶段收窄买卖价差,也计划在年中落实。 ( 每日经济新闻)

欧洲主要股指开盘集体走高

欧洲主要股指开盘集体走高。欧洲斯托克50指数涨0.22%,英国富时100指数涨0.37%,法国CAC40指数涨0.54%,德国DAX30指数涨0.15%,富时意大利MIB指数涨0.09%。(界面新闻)

本土咖啡机制造商格米莱申请港交所IPO:中国市占率第二,自有品牌收入占比达83.3%

近日,本土咖啡机制造商格米莱控股有限公司(下称“格米莱”)正式向港交所递交主板上市申请,中信证券担任独家保荐人。官网及招股书信息显示,这家成立于广东顺德的咖啡机企业,历史可追溯至2011年,公司历经代工、贸易、品牌三个阶段,现已建立起涵盖产品设计、制造、销售及售后服务等综合业务模式。(澎湃新闻)

智谱 、MINIMAX市值突破3000亿港元,超越快手、携程

2月20日,港股开盘后,大模型公司智谱和MINIMAX股价均大幅上涨,创上市以来新高。截至发稿,智谱股价上涨36%至 691港元,MiniMax股价上涨12%至957港元,两家大模型企业市值均突破3000亿,接连超越携程、快手和京东市值,逼近泡泡玛特(3273亿港元)与百度(3500亿港元)。(第一财经)

恒生科技指数跌近3%,智谱及MiniMax市值双双逆势突破3000亿港元

2月20日,香港恒生指数收跌1.10%,恒生科技指数收跌2.91%。互联网科技股普跌,百度跌超6%,阿里巴巴跌近5%。半导体股走弱,华虹半导体跌近6%,中芯国际跌超3%。国产AI大模型板块逆势收涨,智谱涨近43%,MiniMax涨超14%,两者市值双双冲破3000亿港元。(财联社)

希腊启动“灯塔”项目推动人工智能发展

希腊政府官员19日表示,希腊人工智能平台项目“灯塔”将于2026年第一季度全面投入运行,旨在为初创企业、大学和科研机构等提供算力、数据和技术支持,推动人工智能创新发展。(新华社)

2026春节档票房突破35亿

36氪获悉,2月20日,据猫眼专业版数据,2026年春节档档期总票房(含预售)破35亿,《飞驰人生3》《惊蛰无声》《熊出没·年年有熊》分列前三位。

2026年度电影总票房突破60亿

据网络平台数据,截至2月20日15时07分,2026年年度电影总票房(含预售)突破60亿。截至目前,春节档电影总票房(含预售)已突破34亿元。其中,《飞驰人生3》《惊蛰无声》《熊出没·年年有熊》位列前三。 (央视新闻)

美航空航天局认定“星际客机”载人试飞为最高等级事故

美国航空航天局19日发布针对波音公司“星际客机”载人试飞任务的调查报告,认定此次因飞船故障导致宇航员滞留国际空间站的试飞为严重程度等级最高的“A类”事故。美航空航天局表示,由于“星际客机”飞船在搭载宇航员接近国际空间站时失去机动能力,并造成相关经济损失,因此认定此次试飞为A类事故。根据美航空航天局的事故分类,A类事故包括导致人员死亡或永久性完全残疾、任务失败导致直接财产损失达到或超过200万美元、载人飞行器机体损毁、飞行器在非预期情况下失控等情形。(新华社)

突破2.7万车次,港珠澳大桥春节单日车流量创历史新高

据广东省交通运输厅消息,2月19日(正月初三),港珠澳大桥双向车流量突破2.7万车次,刷新大桥通车以来单日历史纪录、再创新高(此前纪录为2025年正月初四2.66万车次)。今年春节假期前五天(腊月廿八至年初三)大桥车流量达10.46万车次,日均约2.1万车次,与去年春节同期相比增长24.49%。(央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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