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视图
马士基将裁员近1000人,每年缩减1.8亿美元公司管理费用
日发精机:聘任李永龙为公司副总裁
从泰国、墨西哥到乌兹别克,我陪中国企业“闯世界”的20年|出海踏浪者
品牌出海、供应链出海、跨境电商……路径众多,却从无一份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答案;北美、东南亚、中东、拉美……市场广阔,也各有风浪挑战。每一段远征背后,都是中国企业躬身入局的探索;每一个遥远海岸线上,正涌现更多来自中国的身影。
每个星期,都会有14架航班往返于北京与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在这条距离4000公里的航线上,胡海几乎是过去2年来最频繁出现的乘客之一。
“飞乌兹别克斯坦的航班永远都是爆满。不止我们看好中亚市场,去做商务考察的企业也越来越多。”胡海是华立集团的海外副总裁、乌兹别克华塔(中亚)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从2005年参与建设华立在泰国的泰中罗勇工业园,到2015年在墨西哥荒漠中从零开始开发华富山工业园,再到如今开拓乌兹别克斯坦市场,胡海的职业生涯几乎与中国制造业出海的大潮同步。
虽然已经有20多年海外工作经验,但胡海还是觉得,每一个接手的新项目都意味着一次从零到一的创业,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简单复制。
“你们的海外园区是怎么做起来的?”“中国企业走出去,真的那么难吗?”是胡海被问到最多的问题。但对他来说,企业出海的宏大叙事之下,是“工厂怎么通电通水”“员工吃不惯当地饭菜”“怎么交税不会被罚款”这些具体而繁杂的日常。
正是无数这样的小细节,构成了中国企业出海最真实的剖面,也是每一个在海外乘风破浪的出海人丰富经历的注脚。以下是胡海的自述。
01泰国首次“试水”:做好本土化,成为服务者
25年前,董事长汪力成提出将“国际化”作为华立的三大发展战略之一。当时华立已经是国内头部的仪器仪表制造企业,但只有少量产品以贴牌代工的方式出口到海外。
此前华立与一家泰国电表企业有过合作关系,对当地电表技术要求相对熟悉,所以选择泰国作为“走出去”的第一站。
那时候我对泰国的认知,还停留在泰国是一个旅游国家,完全不了解当地工业发展情况。但是实地考察后发现,泰国是一个投资热土,产业生态很好。
当地最大的工业地产商安美德工业园区的老板与汪董事长交流,他们都认为中国企业“走出去”是大势所趋,会有更多公司和华立一样,从产品外贸出口变成销地生产,就想何不利用我们在海外的经验,给以后也会来到这里的中国企业提供一个产业平台。
这就有了华立与安美德合资开发的泰中罗勇工业园。项目需要有个人“扎进去”负责长期招商运作,当时我刚加入华立的海外业务拓展部,就直接去泰国公司任职,成为项目团队成员之一。
项目里有的人在国内,有的人在当地,一起分工合作完成前期建设,我则是两边跑,有时候在泰国住几个月,有时候回国宣传招商。刚开始派驻当地的中国员工只有总经理和财务总监,其余员工均在本地招聘。这种做法也为华立后来的本地化发展模式定下基调:本土化不是口号,而是企业的生存能力,因为只有当地人才最懂当地的政策、文化和人情。
很快我们就赶上了中国企业出海的第一波浪潮,接待更多对泰国感兴趣的企业来园区考察和落地。随着园区越做越大,我们意识到硬件只是基础,中国企业真正需要的是一种确定性,也就是在陌生环境中,企业们需要一个既懂中国、又懂当地的“中间平台”,提供从建厂到运营的全流程支持。
这决定了我们的角色,不是简单的“房东”,给企业提供一个落脚的地方,而是全方位的服务者和“桥梁”。
不过在当时,即使中国企业做全球化资源配置的意识和能力已经在慢慢变强,多数还是“成本导向”,因为本地化生产要求或原材料优势而走出去。但我们已经隐约感受到,服务与确定性,会逐渐成为比成本更重要的竞争力。
02墨西哥“从零到一”:荒地变园区,布局竞争力
2010年,泰国园区已经有一定规模,我被派往印尼负责当地一个农业项目。4年后,公司着手第二个海外园区——北美华富山工业园的设立,我又带着团队开始做调研论证和从0到1的初创。
从选址考察、商务谈判,到墨西哥公司的设立、在当地招兵买马、获取园区所有资质、基础设施建设,再到国内的招商和园区的运营管理,我在墨西哥常驻了8年多,直到前年年初才回国。
华立的第二个园区选择设在墨西哥,是基于当时我们看到,中国企业供应链出海的趋势越来越明确。更关键的是,出海动机已经从“成本优先”转向“稳定优先”。许多以北美为主要市场的企业开始考虑到墨西哥建厂,首先是为了更加贴近美国市场,规避关税的不确定性,确保供应链的稳定与安全,其次才是降低成本。
所以我们希望给这些企业进入北美市场提供一条安全便捷的通道。在这个过程中,华立的核心竞争力不仅仅是提供土地和厂房,更是基于在海外的深耕,能够以更前瞻的眼光给中国企业在海外投资做引导,提供符合原产地规则、贴近目标市场的完整生产环境和一站式的当地服务。
很多刚开始出海的企业没有长期在当地运营的经验,往往更关注初次进入的一次性或固定成本,认为土地价格越便宜越好,但实际上不同的价格关联着不同的配套条件。比如很多企业不知道,海外的工业园区都是商业化运营,不像国内的工业用地会有政府提供水电等基础设施。而我们在墨西哥拿地以后,要自己先做基础设施建设,把“生地”变成“熟地”后再做招商。
但这也是建设初期最难的地方,墨西哥的气候很干燥,我们拿的那片地,面积将近9平方公里,最初就是一片荒地,像在电影里看到的那样,零零星星长着仙人掌、骆驼草,非常萧条荒凉。土地上的水、电资源都需要去和墨西哥政府申请、谈判,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们先是建了一排5000平米的厂房,从大门进去,除了孤零零的厂房,周围什么都没有。如果我是企业去选址,心里肯定也七上八下的,谁敢到那儿去投资呢。而且当时墨西哥已经有非常多美国、欧洲企业投资的工业园区,条件都还不错。
最后还是一家浙江企业比较有胆量,愿意成为第一家入驻华富山工业园的企业。他们先后来墨西哥考察了很多次,从项目小组、投资经理到老板亲自过来,和我们反复沟通相关规划、发展与资金支持,加上华立在浙江当地有良好口碑,泰国园区也已经有一定规模,最终决定入驻。后来浙江省商务厅的领导还专程飞到墨西哥参加这家企业的开业典礼,一方面是支持企业这种勇于开拓的浙商��神,另一方面也是给我们园区的一种鼓励吧。
虽然我们已经有泰国园区的经验,但出海不是搬家,因为每个国家的法律、文化、商业习惯完全不同,所以每一次都相当于重新创业,都要重新适应。
我们刚到墨西哥的时候不懂西班牙语,很难和当地人沟通,Taco再好吃,时间长了也有点受不了。所以刚开始我们要求招聘的本地员工必须会说英语,中国员工也积极学习西语,了解当地文化。
而长期外派更大的问题是,每年只能借休假或者出差的机会回国和家人见面,很容易与国内的社会关系脱节。
我们鼓励家属随行,我的家人也带着一岁的宝宝来墨西哥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是家人因为不习惯当地饮食,报纸、电视也看不懂,很难长期坚持。我们又尽量为随行家属在园区里安排工作和语言培训,帮他们更好地在当地建立生活圈。公司也特别鼓励同事在当地成家落户,真正在当地扎根。
现在回想,我能在墨西哥坚持8年,一方面是本身适应能力比较强,另一方面也是事业心和责任感的驱使,觉得这件事对我个人、公司和更多企业有切实的价值,想把它做成,就这么坚持了下来。
从泰国到墨西哥,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共通的经验,我觉得关键还是尊重本地文化。如果企业带着“我的产品更先进,我的员工效率更高”这种“降维打击”的思维去海外经营,一定会被当地反感,也不会成功的。本地化是出海必须坚持的方向,因为公司的运营不可能永远靠外国人支撑,肯定有很多水土不服的地方,而且也不稳定。
03乌兹别克:在蓝海市场解决“有和无”的问题
前年因为家庭原因,我从墨西哥回到杭州,没多久又接手了在乌兹别克斯坦建设工业园的新项目,重点布局中亚地区。
中亚是“一带一路”沿线的重要区域,这几年当地政策趋于外向型,人口基数大,本地市场需求与未来发展空间很大,是一个快速增长的区域市场。此外,中亚五个国家和中国的关系都比较友好,当地市场竞争较少,相对来说还是一片蓝海市场。
在中亚五国里,我们对比后觉得,乌兹别克斯坦尤其处在对外开放、积极招商引资的快速增长期,人口规模较大,贸易政策更加开放,市场需求爆发式增长,地理位置也处在中亚中心,适合作为产业发展的中心,就在当地布局了华立的第三个境外工业园——乌兹别克·中亚华塔工业园。
和华富山工业园主要吸引大型制造企业不同,乌兹别克斯坦的新园区更多面向中小企业。这些企业可能在国内竞争力不足,出海反而不失为一个好选择,要么去找尚未被大企业关注的蓝海市场,要么跟随上下游、龙头企业出海。中亚市场就属于前者,中国企业去得少,竞争小。
但问题在于,当地市场化程度不足,基础设施配套仍不成熟。和最初在墨西哥的情况类似,我们刚开始建设乌兹别克园区的时候,当地无法提供120兆瓦的电,受制于政府预算我们甚至拿不到计划和承诺。我们只能想办法争取,不能一步到位,就5兆瓦、10兆瓦地一步步扩容,尝试各种可能性从政府那里争取资源配置,把这些“不成熟”一点点变成“成熟”,最后让园区成为具备“七通一平”的成熟土地,这样才能吸引企业来入驻。
现在我虽然不需要长期派驻在乌兹别克斯坦当地,但每个月都会去一两趟,能明显感受到中国和中亚地区的商业往来变得越来越密切,就像不管美国的对外政策怎么变化,企业也不会停下投资墨西哥的脚步。从更长的时间周期来看,中国企业走向全球,长期做本地化深耕的需求和趋势是不会变的。
鸿海2026年1月营收同比增长35.5%
全柴动力:使用3000万元自有资金购买券商理财产品
尼康2025财年预亏850亿日元
腾讯游戏发布2026年寒假限玩日历:未成年玩家最多可玩15小时
日本1月进口车销量同比减少12%,纯电动车增长68%
恒指收涨0.14%,恒生科技指数涨0.74%
大疆升至招聘平台雇主排名第一
南向资金净买入额达220亿港元
两周搓出的 Claude Cowork,让硅谷一夜蒸发 2 万亿,AI 真要杀死软件?

本周,硅谷上演最惊悚的剧情。
全球资本市场对软件板块进行了无差别的抛售。Salesforce、Workday、Intuit……这些过去十年美股最坚挺的收租公,在短短一天内市值蒸发近 2580 亿美元(折合人民币 19785.13 亿元)。
抛售潮来得异常凶猛。美股软件股 2 月 3 日率先跳水,标普北美软件指数连续三周收跌,1 月累计跌幅达 15%,创下 2008 年以来最差单月表现。紧接着,恐慌蔓延至亚太市场,多家行业龙头股价暴跌。

没有宏观经济崩盘,没有黑天鹅事件。引发这场震荡的导火索,仅仅是因为一家 AI 公司 Anthropic,给它的 AI 装上了「手脚」。
华尔街用脚投票,给出了一个极度残酷的预判:在 AI 真正动手抢人类饭碗之前,传统的软件行业可能要先经历一次彻底的洗牌。
当 AI 只有一层窗户纸
引发海啸的那只蝴蝶,叫 Claude Cowork。
这是 Anthropic 在 2026 年开年甩出的王炸,一个桌面智能体应用。简单说,它不再是一个只会在对话框里陪你聊天的「大脑」,它开始具备了点击鼠标、管理文件、操作软件的「手脚」。
上周,Anthropic 发布了 11 款针对特定岗位的插件,覆盖法律、销售、财务、市场营销等核心业务领域。尤其是它推出的「法律插件」,表现得太像一个熟练的高知白领了。

通过连接 Slack 等企业工具,Claude Cowork 甚至能够自主完成「研究-起草-审核-归档」的全流程,而无需人类在不同软件间切换。
但所谓的法律插件,本质上只是一套提示词和配置设定。而这才是让投资者彻夜难眠的地方。
过去,像汤森路透(Thomson Reuters)这样的公司,靠着昂贵的法律数据库和所谓的专业软件壁垒赚得盆满钵满。他们的核心产品 CoCounsel,甚至底层就是跑在 OpenAI 之上的。

那时候大家相安无事,是因为 Claude 和 ChatGPT 只是一个 API,通过接口卖算力。汤森路透在上面盖楼,通过封装好的产品卖给用户。
但在 Claude Cowork 发布后,逻辑变了。
分析师们一针见血地指出:Anthropic 的野心早已不止于「卖模型」,而是要直接「掌控工作流」。
当房东开始直接卖精装修公寓时,原来的包工头就没饭吃了。Anthropic 直接发布了现成的垂直行业解决方案,平台本身就瞬间变成了软件公司的竞争对手。
Anthropic 首席执行官 Dario Amodei 更是直言不讳地警告:「未来 1 到 5 年内,50% 的入门级白领工作岗位可能会受到冲击。」
从法律到金融再到咨询,那些我们以为只有人能做的知识型工作,AI 都在陆续接手。而那些为这些工作提供软件工具的公司,正站在悬崖边上。
难以自证的「AI 冲击波」
眼下,软件供应商陷入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处境。它们必须证明自己不会受到 AI 的冲击。如果能展示营收增速回升,或许还能缓解市场对 AI 冲击的担忧。
但在当下的经济环境里,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上周,美国联合包裹运送服务公司 UPS 宣布计划今年再裁约 3 万人,同日,社交媒体公司 Pinterest 也宣布将裁员近 15%,短短几天后,亚马逊也再砍 1.6 万个工作岗位。
大厂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在企业开支收紧、裁员潮蔓延的背景下,CFO 们审批软件采购预算时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苛刻。
毕竟,既然 AI Agent 能以极低的成本完成工作,为什么还要花大价钱去买 SaaS 软件?这也就引出了一个令所有 SaaS 厂商窒息的趋势,软件的「降级」。
在一片哀嚎声中,那个卖铲子的男人站了出来。
英伟达 CEO 黄仁勋出席由思科系统公司主办的 AI 会议时,直接回怼了这种市场情绪:「有一种观点认为软件行业正在衰落,并将被 AI 取代。这是世界上最不合逻辑的说法,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的逻辑是:无论是人类还是 AI 智能体,执行任务最高效的方式是使用现有的工具,而不是重新发明工具。AI 将成为软件的「超级用户」。
老黄的话有道理。AI 不会凭空变出记录的合规性,企业依然需要记录系统来存储数据、管理权限、应对审计。代码不会消失,数据库不会消失。但他同时只说对了一半。
我们要厘清一个概念:AI 取代的不是软件背后的代码或逻辑,它取代的是「人类操作软件」这一中间环节,以及为了人类设计的「图形界面(GUI)」。

回想一下,过去你是怎么用 Photoshop 的?
你需要学习什么是图层、什么是蒙版、什么是通道,你需要记住几十个快捷键。Adobe 的护城河,很大程度上建立在你学会使用它所花费的时间成本上。
但现在呢?你对 AI 随口说出一句,「把背景换成赛博朋克风格」。在这个过程中,Photoshop 复杂的界面、密密麻麻的按钮、层层叠叠的菜单,统统变得毫无意义。
未来,Photoshop 可能只会变成 AI 调用的一个后台插件(甚至已经是了)。当软件从前台退守到后台,它的品牌溢价、它的用户粘性,甚至它的估值逻辑,都要大打折扣。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OpenAI CEO Sam Altman 却认为 10 亿日活用户比最先进的模型更具价值。
殊不知当 OpenAI 还在试图通过堆砌产品功能、把自己变成一家更像样的 SaaS 公司时,Anthropic 却通过 Claude Cowork 证明了另一件事:最好的 AI 产品,不是为了成为下一个 SaaS 巨头,而是为了终结现在的 SaaS 模式。

AI 正在吞噬世界
多年前,马克·安德森曾经预言:「软件正在吞噬世界。」
现在,轮到 AI 开始吞噬软件了。这是一次残酷的 「物种筛选」。在 AI 的冲击下,软件行业正在分裂成两个物种。
第一种是「工具型」,它们注定会被淘汰。
那些功能单一、逻辑简单、纯粹靠堆砌按钮的软件。比如简单的 PDF 编辑器、初级报税软件、格式转换工具。它们在 AI Agent 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因为 AI 可以直接完成结果,用户不再需要中间的工具箱。

第二种是「系统型」,它们会活下来,但必须换个活法。
比如微软的 Office 体系,或者深度的 CRM(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它们背后不仅仅是文档,而是企业的组织架构、合规流程和历史数据。
AI 可以帮你写文档,但 AI 很难凭空构建一套符合审计要求的企业合规系统。
此外,未来的软件公司,必须学会不再按「人头」收费,因为用软件的可能根本不是人。AI 智能体的崛起不仅仅是技术升级,它正在从根本上瓦解 SaaS 行业过去二十年赖以生存的商业模式——
按使用人数收费的软件订阅模式(Per-Seat Subscription)。

传统模式下,软件公司的收入与客户的员工数量正相关。你雇的人越多,购买的账号就越多,软件公司赚得越多。但 AI Agent 的核心价值是自动化,是减少完成任务所需的人力。
如果 Salesforce 真的推出了一个完美的 AI 销售代理,能顶替 5 个销售员,那么客户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消这 5 个人的软件订阅账号。
简言之,软件公司自动化程度越高,它的收入反而越低。这是一个死亡螺旋。
为了不被 AI 淘汰,SaaS 厂商必须在一个新的坐标系里寻找活路。既然人头注定会越来越少,那么收费的锚点,就必须从人转移到事上。
据知名分析机构 Gartner 的预测,到 2026 年底,40% 的企业级 SaaS 将包含基于结果的定价要素。这是一个巨大的思维转变。软件公司将不再参考 IT 工具定价,而是参考人类员工的薪资定价。

对于打工人而言,正如国际象棋大师 Garry Kasparov 在 1997 年提出人类与 AI 明确分工协作的半人马模式——未来人类只会负责战略决策,AI 负责计算/数据处理,各司其职。
过去二十年,我们简历上最显眼的位置,往往写着「精通 Office」、「熟练使用 Photoshop」、「擅长 SPSS 数据分析」。我们花费了无数个日夜,去学习如何适应软件的逻辑,去记忆那些反人类的菜单路径。
我们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掌握了工具的操作,就掌握了工作的核心。
Claude Cowork 和它引发的软件暴跌,无情地戳破了这个泡沫。它告诉我们,那些我们引以为傲的软件操作技能,在 AI 面前可能一文不值。
在这个半人马合作的新世界里,你的审美、你的判断力、你定义问题的能力,才是真正让你脱颖而出的能力。
以后,别再夸自己会用软件了。在这个 AI 掌控工作流的新时代,只有一种人不会被淘汰,那就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能指挥千军万马(AI)去实现它的人。
#欢迎关注爱范儿官方微信公众号:爱范儿(微信号:ifanr),更多精彩内容第一时间为您奉上。